飯後,兩個姐姐就去樓上休息了,林墨也被她們單獨叫走說悄悄話去了。
司夜臣早已經吃完了飯,在陽台那邊看書,南宮遙走過來的時候,他只是閒散地抬了抬眼睛,雙眸之中古井無波大的。
他也知道南宮遙是為了什麼過來的,他很平靜,「你不用懷疑什麼,之前家裡的兩個姐姐擔心我又回到山上去當和尚,所以一直刻意安排我相親。」
「我沒辦法說服他們,也確實無心此事,只能請墨墨來假裝女友,以此讓她們安心,也打消了他們幾句讓我相親的念頭。」
「多虧了墨墨,現在我兩個姐姐已經沒有再提催婚的事情了。」
「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你真的對墨墨沒什麼意思?我倒是相信墨墨是出於好心幫你,但是你的心……」南宮遙眼神狐疑,有幾分清澈的愚蠢。
「我的心你當然知道。」
南宮遙張了張嘴,本想說,他原本是知道的,知道司夜臣一心一意的只想當一個與世無爭的和尚。
可是如今他重新還俗,回到這種世俗之中來當一個商人,南宮遙真的不太確信自已對司夜臣的看法了。
如果司夜臣對林墨沒有心思,那就應該一直在山上,而不是貿然下山。
林墨陪兩個姐姐上樓之後就下來了,看他們倆兄弟在說話,調笑道:「你們兩個人神神秘秘的在說什麼?不會背著我又在說什麼秘密吧?」
「沒什麼,我只是問他在山下吃飯還習不習慣?南宮遙隨口撒了個謊,「你也知道的,他以前當和尚,吃飯這方面應該非常的麻煩。」
司夜臣淡淡的笑了一下,那笑容轉瞬即逝,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這倒是不麻煩,有錢怎樣都好安排。」
「好啊,你現在你都這麼物質了,以前當和尚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這是你先問起來,我才回答你的。」司夜臣轉過頭繼續看書去了。
他手上的書已經非常的陳舊了,是一卷經書,想必是翻閱的次數太多了,才導致書本已經變得又舊又沉。
南宮遙看他這個樣子,心中的疑慮減少了幾分,「那好吧,今天你去解圍,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我們在你這裡吃完飯了,也該回去了。」
「九哥,麻煩你了,那我們就先走了。」林墨也揮了揮手,沒等司夜臣回答,就跟南宮遙一起出去了。
司夜臣抬起頭,目光落在他們的身上,眼神之中明明滅滅,不知道揉碎了什麼,情緒非常的複雜。
回到家裡,南宮遙往床上一躺,肥宅的屬性又開始犯了。
「今天出去跑了那麼久,接觸了那麼多人,我好累呀~看來我真的不喜歡跟人打交道了。墨墨,你說我是不是社恐了?」
「是是是,你是社恐,社會恐怖分子!」林墨沒好氣的附和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