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夜臣深深地凝視著。
然後,安然的閉上眼睛,陷入了睡夢之中。
林墨摸了摸司夜臣的臉頰,熱乎乎的,臉頰緋紅,耳廓溫熱。
他是真的喝醉了。
林墨忍不住蹙眉,複雜的看著九哥的面龐,摸到了他手腕上的佛珠,又是一陣無奈。
如果他可以選擇自已的出生,而不是被迫的,被家人害的失去父母家庭,被迫的只能流落到了孤兒院,被迫的殺出重圍立足暗影……
如果他出生在一個正常的家庭里,也不會如此的。
「九哥,不是說每個人在投胎之前,都在天上選好了自已的人生劇本嗎?或許,你的人生也不是那麼不好啊。」
「苦都吃完了,總歸是有甜的。」
司夜臣的睫毛動了動。
林墨用手指頭撓了撓他的臉頰,然後才舒了口氣。
她自已腹中的酒似乎也有些發作了,讓她覺得……後脖頸酥酥麻麻的,整個人的意識都大條了許多。
想事情,也沒那麼清明了。
她想要攙扶起來九哥,卻發現自已的手不怎麼使得上力氣。
「劉嫂。」林墨揉了揉太陽穴,讓自已精神一些,喊了一聲,「讓人過來搭把手,把他送回房間。」
劉嫂趕忙過來了,他們都在的等著呢。
但是劉嫂看到林墨還很安然,只是臉頰有些微醺的紅而已,不由得有些疑惑,「少夫人,您……酒量很好啊。」
「這酒可是兌了高度酒的,您……」
劉嫂豎起大拇指,「還是有點硬實力。」
林墨笑了笑,也沒解釋,「九哥喝了兩杯就倒了,酒量太差了一點。他最近也確實是辛苦,是該好好休息,你們也為了他操心不少。」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等到少夫人嫁過來,就不用我們操心了。」劉嫂笑呵呵的,非常期待辦喜事的這一天。
司家已經太久太久沒有好事發生了。
林墨跟著他們去了房間裡。
司夜臣的房間布置非常的簡單,陳設幾乎沒什麼,有一個書桌和一個書架子,上面擺放滿了經書。
書桌上也收拾的井井有條,十分規整。
林墨只是掃了一眼,感覺這裡太過於樸素,跟他在山裡居住的都差不多了,不過也別有一番禪意。
她看到司夜臣被安置在了床上,才過去拿著下人拿上來的毛巾,給他擦了擦臉。
林墨坐在床邊,掖了掖被子,「九哥,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等我明天再來看你。」
林墨放下毛巾,就要起身,手腕卻突然被拉住了。
司夜臣疲倦的睜開眼,艱難又渾噩,「墨墨,別走。」
劉嫂是個會來事兒的,「是啊,少夫人,少爺有你在才睡得著,他有睡眠障礙,前段時間還在接受治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