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坐下之後,不客氣的點菜,「我給你賺了不少,你今天要好好的請客咯,我就不給你省錢了。」
「不過,我剛才給你贏了多少?」
墨野的手指頭點了點桌面,「一百萬。」
「什麼?」林墨瞪大雙眼,「打的那麼大啊?你這都敢讓我上?你也太信任我了。」
「輸了就輸了,你開心就行。」
林墨跟墨野也聊了一下見過奶奶的事情。
墨野頷首,「老夫人應該很想你,有空可以多去陪陪她。」
「老人家年紀也挺大了,說不定也沒有很多日子。」
林墨點頭,「那倒也是。」
「十哥,你說,武道真的很厲害嗎?」
「還行,都有自已的規則。」墨野把菜單遞給了服務員,「上一壺果汁。」
服務員拿著菜單下去了。
林墨支著下巴,打了個哈欠,「最近哥哥們都不怎麼聯繫我了,都幹嘛去了啊?」
「不清楚,隨瑾那邊,倒是失聯挺久了。」
「一直讓人在找,本以為很快可以找到人,卻不想,至今都聯絡不上。」
「不過他也是這樣的,經常是七八個月沒半點消息。」
林墨也擔憂,「不會出事吧?」
她都記掛著隨瑾哥哥很久了,
但是也不確定他是出事了,還是又在隱藏蹤跡,因此,不敢貿然去找人。
墨野輕鬆地攤手,「他神出鬼沒的,說不定又去了另外的地方當臥底呢。」
林墨不清楚。
.
路荷是被丟在悅宗門口的。
渾身狼狽,奄奄一息。
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是大清早了。
誰都不知道宗門裡向來惹人喜愛的小師姐怎麼會變成這樣。
薛雲溪急匆匆過來,
看到已經安置好的、一身狼藉的弟子,慈悲溫柔的眼神一痛。
「荷兒,師傅來了,別怕。」
「師傅在這裡,不要擔心。」
「會沒事的。」
路荷用微弱的意識,死死地拉著薛雲溪的衣袖,「師傅,一定要給我報仇,林墨、林墨……」
「如果她不付出代價,我就算是死都不會瞑目。」
「還有墨野,是她指示墨野傷害我……」
說著,眼淚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無辜至極。
「好,我答應你,你好好的治療啊。」薛雲溪安撫著她,心中卻湧現無線悲愴。
自已好好的宗門弟子,長得漂亮、性格也好,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而且,還是這樣丟在悅宗門口!
簡直是欺人太甚了!
從房間裡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