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原因……
她留在這裡,除了自已,暗影的人再也找不到她。
-
一覺醒來,林墨感覺身體格外的虛弱,看著身上柔軟的被子回想起昏迷的時候一直有個人在照顧自已。
應該是江若月。
想到這,自已又欠她一個人情。
只是江震岳把她綁來,就放她在這不管了?
掀開被子,林墨打算出去看看情況。
「這是準備去哪啊?」
一個中年女子從樓梯上走下來,身段妖嬈一身暗色的旗袍,看上去雍容華貴。
她有些嫌棄的在面前扇了扇風,看著她的眼神帶著幾分極恨,「原來你就是林墨。」
林墨警惕的看著她:「你是誰?」
「 你管我是誰呢。」女人不屑一笑,招手叫來兩個保安,「把藥給她灌下去。」
「你們要幹什麼——」
林墨被兩個保安抓住,一人掰開她的嘴將苦澀的藥物給她灌下去。
她剛剛大病一場,元氣還沒有恢復,壓根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咳咳咳——」
無力的趴在床上,口腔里滿是藥物的苦澀味。
那個女人任務完成很快就走了。
林墨起不來,眼前一陣暈眩再次昏了過去。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精神變得更差,甚至目光有些看不清楚。
她靠在牆上坐著,腦海中思索著那個女人的身份。
江家除了江純和江若月,唯一一個女人應該是江若月的後媽?
薛渝歐從地下室上來,看到江純等在那笑了笑:「搞定了?」
江純有些不安:「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啊?」
「有什麼不好的?」薛渝歐瞪著她,「這手段必須得足夠狠毒,否則還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欺負你了?」
江純覺得她說的對,可自已就是下不了狠心,老是瞻前顧後的。
「我呢,已經把這邊接管了,給你好好報仇整整那個死丫頭!」薛渝歐眼中閃爍著狠毒的光芒,勢在必得的很,「讓她求死不能!」
-
視線越來越模糊,林墨不知道是自已的心理作用還是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來了。
「林小姐,我來為您檢查身體。」
對方恭恭敬敬的說。
檢查身體?
江震岳會這麼好心嗎?
林墨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又想可能江若月派來的醫生便老老實實的伸出手。
對方為她把脈,心中不免一驚:「這脈象怎麼越來越亂了……」
「有人給我下了藥,我現在看不清楚。」林墨如實開口。
「看不清楚?」神醫仔細檢查了一下她的雙眸。
確實暗淡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