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毒藥?
江若月一聽衝到他的面前揪住他的衣領,「你簡直是個瘋子!」
秦頌滿不在乎的看著她,「這是你不聽話的下場。」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她抓著他的衣領劇烈搖晃,心中恐懼又憤怒,「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你不能這樣對我!」
「要是我出了什麼事江家不會放過你的!」
「江家?」秦頌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要是江震岳真的在乎你,當初怎麼可能讓你嫁給我!」
「你只是他丟出來的棋子。」
江若月慢慢的鬆開了手。
是啊,她只是一顆棋子。
一顆誰都不要的棋子。
她拼命想要得到自由,卻還是落到這個下場。
為什麼?
為什麼所有人都要這麼對她?
悲傷絕望填滿心臟,她控制不住的哭了出來,雙手捂住臉悲傷難以。
秦頌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冷漠,「我會告訴老太太你在我這裡住,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可以不給你注射藥物。」
他放下酒杯向外走去。
「你還是給我注射吧。」江若月絕望的開口,「最好能讓我立即就去死,那樣的話,說不定我還會感謝你。」
秦頌握住門把手,聞言輕諷一笑:「你還有點用處,怎麼能去死。」
「秦頌。」她注視著男人逆光的背影,「相信我,早晚有一天你會失去一切,連你最喜歡的姐姐也抓不住。」
秦頌的手微微顫抖,眼底浮現一抹狠色。
下一秒,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被關上,室內恢復一片昏暗。
江若月沒去開燈,靜靜的坐在地上。
也好。
反正她的人生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
與其繼續被困住,死去似乎是更好的選擇。
-
樓上。
林墨注意到接送江若月的車子沒有離開更加擔憂,叫沫兒幫自已偷偷打聽消息。
「門衛說少奶奶確實沒離開。」沫兒偷偷回來匯報。
也就是說秦頌把江若月留在了首府?
他到底想幹什麼?
林墨覺得自已有必要和他好好聊一聊。
他不能這樣。
對江若月還有她都不公平。
林墨來到書房門外,本想敲門進去,卻發現門沒有關嚴實。
裡面的談話聲也跟著泄露出來。
「每天給她注射,不准停。」
「可,可那是慢性毒藥。」
「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