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頌見她起身,伸手將她拉進懷裡!
林墨不穩的坐在他腿上,呼吸都跟著緊張起來。
秦頌圈住她的腰身,眼神有些幽暗,「反正我在你心裡就是個大壞蛋,也不缺少這一次了。」
他染著侵略性的目光落在她的唇間。
那種莫名其妙的曖昧氣息令她有些慌張,「秦頌你別亂開,我會生氣的。」
秦頌看向她慌亂的雙眸,「生氣?那你有沒有想過我會生氣?」
「為什麼你這麼在乎他們?」
「明明是我先認識你的。」
他越說越覺得不甘心。
林墨意識到他情緒的變化連忙安撫:「好了,你想拍就拍,我不說什麼了,先放開我吧。」
她立即掙脫坐到一邊去。
秦頌臉色一偶寫一次呢很,直接把價格喊到了最高!
這時,風昭寧終於回頭看過來。
樓上到底是什麼人?
「怎麼回事?需不需要我叫人上去看看?」南宮遙也意識到不對勁。
這個人只要是他們喜歡的就瘋狂叫價,擺明了是對著幹。
「算了,就給他吧。」風昭寧頓時沒了興趣。
那個玉佩只是看著普通點,他今天已經拍到了那副畫卷。
南宮遙陪著他把畫卷拿出來,有些奇怪:「這個畫卷有什麼特別的嗎?」
這個羊皮畫卷看上去很破舊,而且畫上也沒什麼特別的。
卻花了七千萬。
他搞不明白。
風昭寧往兩邊看了看,低聲透露:「這不是一般的畫卷,這是一張地圖。」
「地圖?跟那……有關?」南宮遙頓時明白了。
風昭寧點了點頭。
這對他來說尋找武道秘寶很重要,只是很多人不知道這幅畫卷上的秘密罷了。
他就是打聽到這個畫卷會來拍賣才過來的。
「那就行,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走吧?」南宮遙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不早了。
林墨眼睜睜的看著哥哥們帶著那個假林墨離開,卻不能上前和他們相認。
捏著剛剛得到的那枚玉佩更加傷心。
也不知道二哥要拍這個做什麼,會不會和他尋找秘寶有關係?
「我為你拍那麼多珠寶首飾你都不喜歡,偏偏對這個灰撲撲的玉佩這麼感興趣。」秦頌走過來不悅的開口,「姐姐,你真的很偏心。」
林墨捏緊了玉佩,沒有理會他,「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可以。」秦頌攬住她的肩膀向外走去。
上車的時候林墨看到了三哥的車從前面開過,下意識就要衝上前——
「三哥唔——」
秦頌捂住她的嘴拖進車裡。
南宮遙往後視鏡里看了一眼,「有誰叫我嗎?」
「嗯?」風昭寧回頭看了一眼,「沒有人。」
「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南宮遙搖了搖頭,最近他好像總是幻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