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月笑了:「好。」
她已經不想反抗了。
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已經無所謂了。
秦頌厭惡的鬆開手,轉身奪門而出。
地下室的門被關上,秦頌面色陰沉。
「她身上是怎麼回事?」瞥向一旁心虛的保鏢,秦頌眼神折射出凌厲的光。
保鏢緊張惶恐的低下頭:「是張三,那天晚上喝多了跑進去想要強暴少奶奶……」
「你說什麼!」秦頌一把將他揪到了面前。
「但是什麼都沒發生!我們及時把張三拉了出來!少奶奶只是受了點驚訝。」保鏢連忙說。
生怕自已因此受到懲罰,丟失了小命!
秦頌沒想到手底下的人竟然敢動江若月的心思!
「告訴所有人!江若月是我的人,誰敢對她不尊重就是死路一條!」
他可以對江若月不好,但別人不一樣!
他最討厭別人越界!
「還有那個張三,既然掌控不了自已就不必留著了。」
保鏢渾身一震。
他知道家主這句話的意思是……
張三活不過今晚了。
林墨從落地窗上目睹一切,不清楚秦頌為什麼生氣。
但她必須想辦法把江若月送出去。
在那樣的小黑屋裡長期被關著,就算沒有毒藥也早晚發瘋抑鬱。
摸著脖子上的玉佩,林墨轉身進了屋子,躺在床上準備醞釀睡意。
可大腦皮層實在是太活躍了,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氣得她坐起身,渾身燥熱的很!
平時困的不行,越是想睡的時候越是睡不著了!
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做運動,可絲毫的睡意都沒有。
身體好像有無數的精力都用不完。
她迫切的想要睡著,想要回到夢裡那個夢幻的仙境。
說不定裡面可以找到可以治好二哥的醫術。
可怎麼就是睡不著呢?
夜已深,林墨躺在床上,天花板仿佛都被自已盯出一個洞來。
鬱悶坐起身,林墨抓起那個玉佩很是氣惱,「拜託你讓我快點睡著吧?行不行?」
「林小姐?」
門外的沫兒聽著她走來走去的有些奇怪,「您有什麼事嗎?」
林墨打開門,一臉鬱悶的看著她:「你知道怎麼樣快點入睡嗎?」
「您失眠了?」沫兒一臉詫異。
林墨點點頭。
也是奇了怪,這些天她沒事幹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一天可以睡二十多個小時。
怎麼現在反倒是睡不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