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呢?”沈沫沫輕聲問道。
“沒有什麼?”顧彥衡回憶了一下自己的話,也沒想出來沈沫沫這一句問的什麼。
沈沫沫抿了抿唇,依舊偏執的道:“孩子。”
顧彥衡愣了一下,又忽然驚喜了起來,他甩開沈沫沫脖頸處的瓶子,緊緊的擁住沈沫沫:“會有的,我們那麼年輕,怎麼會沒有孩子?你也太小瞧我了!”
沈沫沫一動不動的任由他抱著,腦子裡飄過很多想法,如果她和他結婚,那是不是也能藉此折騰他一番,也算是一場報復?
不,不好,這不是她要的生活。
“你先鬆開我的手。”沈沫沫掙脫顧彥衡,將被綁著的手挪到顧彥衡視線所及的地方。
顧彥衡瞥了一眼那雙倍緊緊縛住的手腕,轉頭用額頭抵住沈沫沫的額頭,聲音低沉的道:“等你答應我了,我自然會放開你。沫沫,說答應我,嗯?”
顧彥衡說完這句話,沈沫沫的臉色已然不好,只是她現在依舊處在不利的地位,她就算想要真的和顧彥衡撇清也是不可能的。
思量了半晌,沈沫沫才緩緩開口道:“對不起,我可以答應和你做回朋友,但其餘的事qíng,請恕我無能為力。”
顧彥衡輕笑了一聲,似是一點也不惱。
他再次扳過沈沫沫的小|臉,低頭啄了好幾下,才意猶未盡的放過她,爾後自信滿滿的道:“不,沫沫,你會答應我的。”
沈沫沫忍不住抬頭看他。
顧彥衡微微一笑:“我比林逸更有錢,更有權,所以,你一定會選擇我的。”
沈沫沫輕嗤一聲:“你以為我會看重那些麼?”就算她看重,那也只是暫時的看重。
顧彥衡這次朗聲大笑了起來。
“你不看重?你如果不看重,怎麼千挑萬選的,就選中了那個病怏怏的林逸?”
顧彥衡忽然貼近沈沫沫的臉頰,他和她的眼睛之間只有一公分的距離,雙目晶亮的看著她,不容許她有一寸的逃避,“而且,那個林逸,還正巧是整垮沈家的那位京城新上任的林市委的同胞弟弟?”
沈沫沫身子一僵。
顧彥衡輕輕拍了拍沈沫沫僵直的身子,嘆息一聲:“沫沫,那個林市委,他畢竟是新晉上任,沈家雖然落敗,但沈老爺子到底是在政界軍界都有許多至jiāo,他能做的也只有那麼多了,你想要的,他給不了你,你又何苦再巴著他弟弟不放?”
顧彥衡靠近沈沫沫的耳朵,慢慢吐出最後一句話:“如果你願意跟我,我可以為你做的更多。我可以,讓你的母親重回沈家,為你母親和你正名,你的母親才是沈家真正的原配夫人,你才是他們沈家正經的女兒。”
沈沫沫驀地抬頭,不可置信的看向顧彥衡。
她不知道顧彥衡是如何知道這件被沈家掩埋多年的事qíng的,她也不知道顧彥衡為何會在明知沈家這般薄待她的qíng形下仍舊對沈家多有照拂,但毫無疑問的是,顧彥衡的這個提議,她心動了!
正名。
沒錯,沈沫沫此生最愧對母親的事qíng,就是幼時在外婆和舅舅的bī|迫下,默認了沈家對外宣稱的自己是私生女的身份,而她的母親,則是沈家見不得光的qíng|婦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