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眼角一掃就看到了沈沫沫脖頸處的傷,遲疑了一下,他還是乖乖妥協道:“成,哥哥答應!只是沫沫,你覺得那事兒有可能發生嗎?”
沈沫沫低著腦袋不說話,揉了幾下酸疼紅腫的手腕,就要開門下車。
顧彥衡將沈沫沫的動作看了個全套,氣焰渾然熄滅。
“哎,等等,先別下,你倆先別下車!”江煜正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卻急切了許多,他甚至不管不顧的按下了隔板,想要提醒沈沫沫和顧彥衡。
只可惜,還是晚了。
隔板落下,後面只坐著顧彥衡一人。
車外,則傳出一個高傲的女聲。
“你就是沈沫沫?沈家的私生女?勾引我彥哥哥的賤女人?”
☆、淡漠(一)
那聲音剛落,顧彥衡心中一緊,他當然知道沈沫沫的心結在哪裡,就是不久前,他還順利的利用了她的心結bī她答應了婚事。
他一下子跳出車門。
兩個女人同時看向他。
沈沫沫將身上的衣服緊了緊,淡淡的掃了顧彥衡一眼,就收回了平靜無波的目光,默默的站在那裡,打量起了她現在的所在。
另一個女人則直接跳到了顧彥衡的身上掛著:“彥哥哥,你怎麼都不說一聲就回來了?你害的我……”
女人頓了頓,不是她足夠自覺,而是顧彥衡身上的氣場全開,冷冷的氣息讓她不得不轉了口氣,嚶嚶泣道:“彥哥哥,你答應過我哥哥的,你答應過他一定會好好照顧我的,我也說過,你在哪我陳之韻就在哪,我絕對不會打擾彥哥哥的工作生活的,只要彥哥哥能偶爾的回頭看我一眼,我、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江煜正在車裡翻了個白眼。
這個陳之韻還真是牛皮糖呀,怎麼甩都甩不開。
而且,她雖然為人尖酸刻薄,但在顧彥衡面前總是能做出一副苦qíng小百花的模樣,顧彥衡一皺眉頭,她就立刻搬出她為了顧彥衡而死去的哥哥救場,顧彥衡對自己的兄弟向來沒得說,尤其還這麼一個替他擋了一槍的兄弟……
也就這麼周而復始著,自從陳之韻的哥哥為顧彥衡擋了一槍之後,整整五年的時間,陳之韻一直像個牛皮糖一樣纏著顧彥衡。顧彥衡雖然不耐煩,但也無法對兄弟的妹妹大打出手,直接趕她走。於是他只好這麼被陳之韻纏著了。
無論是旁觀者的江煜正,還是一心要從牛皮糖成功上|位的陳之韻,都以為顧彥衡這一次也會向過去的每一次一樣,先是生氣,再是妥協,任由陳之韻這麼不像話的掛在他的胳膊上,畢竟,顧彥衡可從來沒在“外人”面前下過陳之韻的面子。
“多大的人了,這樣子成什麼體統?下去,跟你嫂子打個招呼!”顧彥衡眉頭舒展了一下,就緩了緩聲音讓陳之韻給沈沫沫打招呼。
沈沫沫微微斂眉,顧彥衡只是揭過陳之韻rǔ罵她的那一茬沒提而已,她是不是該感到慶幸,顧彥衡沒開口讓她先打招呼?
不過,別人的想法對沈沫沫來說終究不是那麼重要,她只要記得她的目的就好了。
沈沫沫像視陳之韻為無物,陳之韻卻完全沒有這樣的想法。
顧彥衡的話音剛落,陳之韻就淚眼汪汪的怒視著顧彥衡:“彥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也絕對不會娶我這種沒有背景的女孩子;我也知道彥哥哥有一天肯定會結婚,這個我都知道,我也明白,以彥哥哥的身份和能力,一定是要娶一個大家千金,可是,她是什麼東西?您讓我叫她嫂子,她一個來歷不明,沒人教養的野種,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