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玥說著說著話突然頓了一下,末?沈沫沫的名字里也有“沫”字,雖然是同音不同字,可是……顧玥抬頭看了一眼雙目yīn鷙的瞪著陳之韻和自己的顧彥衡,她莫名就打了個寒顫,阿彥,他不會是真的……
“於休!”顧彥衡冷冷的看了於休一眼,於休馬上快步走向陳之韻身邊,木木的道:“陳小姐,請立刻跟我去辦離職手續。”
陳之韻猶自不願,她祈求的望向顧玥,奈何顧玥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一時忘了幫她說話。
於休執行起顧彥衡的話來那絕對是快、狠、准,他見陳之韻還是一步不肯挪動,顧彥衡又是一臉的yīn鷙,於休幾步上前,抓起陳之韻的手臂就往外帶。
陳之韻到底哭哭啼啼的跟於休離開了,她不是不想開口再罵,可是今時不同往日,顧彥衡對她已經不像在M國那般放縱了。
顧玥見陳之韻到底是被於休拖走了,她一個大家閨秀,也不好做出和於休這個大男人動手搶人的舉動的,那麼掉份兒的事,她才不屑於做。
“阿彥,你就算喜歡她,你也要記得自己的責任,你是顧家唯二的孫子,咱爸媽唯一的兒子,有些個東西,你要喜歡,那就私下裡寵著,咱們家也不是沒這個錢,養幾個玩物還是養的起的,只是你最好不要做得太過分,咱們家雖然不怕程家,可也沒必要和程家因為這麼個玩意兒jiāo惡,再說了,你還是程家的女婿呢,這些玩意兒,你以後再別帶到公眾場合了……”
顧玥一字一句的訓誡著顧彥衡。
顧家這一代,就她一個女孩,顧玥絕對是小霸王一樣被寵著長大的,因而訓誡幼弟,她是毫無壓力的——即便她說的不對,家裡人也硬是會說她說的好的,尤其是,她這話可是用在刺激沈沫沫身上。
“砰!”
一聲重物落地的巨響!
沈沫沫嚇了一跳,立刻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躲到了一邊。
顧玥也捂著嘴巴,良好的教養讓她把衝到喉嚨的尖叫硬是給壓了回去。
兩個女人就這麼怔怔的望著顧彥衡一腳把寬大厚實的書桌給踹倒在地上。
顧彥衡像是猶自不解氣,他頭一轉,就將辦公室里做裝飾的八寶閣也一腳踹倒了,“乒桌球乓”,八寶閣上的古玩、茶具,都一一摔碎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響聲。
沈沫沫左右瞅了瞅,見顧彥衡還在踹待客的茶几和沙發,她琢磨著,顧彥衡的怒火還得發泄個那麼一會,她人小身子小,哪裡經得起顧彥衡的大力,於是她慢慢的,小心翼翼的,就往門邊開始移動。
顧彥衡仿佛怒極的野shòu一般,只知道發泄自己的怒氣,將自己辦公室里,前前後後,里里外外的東西都踹了個遍。
末了,等到辦公室里的東西都已經或者換了位置,或者被顧彥衡噼里啪啦的摔碎了以後,他的目光,終於落在了辦公室里唯一完好無損站在他眼前的……人——顧玥身上!
充^血的目光,yīn狠的眸子,讓顧玥不禁害怕的渾身顫抖,口中喃喃道:“阿彥,阿彥,我是你大姐,你醒醒!”
顧彥衡依舊怒瞪著顧玥,他的左腳開始往前踏出一步。
顧玥心中一涼,她終於開始四處尋找沈沫沫:“沈沫沫,你給我過來!還不過來抱緊你阿彥,抱緊你老公!”
只是這已經殘破不堪的辦公室里,哪裡還有沈沫沫的影子?
☆、衝冠(二)
此刻的沈沫沫已經在人事辦找到了於休,問他要了她的外賣。
陳之韻冷笑著諷刺道:“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冰可樂,你怎麼沒享用?我還以為你一定會喝了那杯冰可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