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顧老爺子的這番“好意”,卻沒能讓顧彥衡感受到。
見孫子神色晦暗,顧老爺子眉頭皺緊:“原先不是好好的?怎麼今天你姐說她幾句就不行了?還有你,你原來做的就很好,能分得清輕重,你還是跟過去一樣就好。你要是覺得委屈了她,就多給她買點東西,哄哄不就過去了?”
“於休,把東西都拿過來。”顧彥衡忽然站了起來,他原本還抱著一線希望,讓爺爺和媽看在他肯為了沈沫沫下跪,是真心喜歡她的份上,不再為難沈沫沫,可是,他收穫的不是他們的保證,而是他們對沈沫沫深深的輕視和侮rǔ。
他從來不知道,他用心喜歡的人,在顧老爺子和顧母心中,竟然只是這樣一個“玩意兒”。
於休木著臉捧來了十幾本娛樂雜誌,幾乎每一本的封面上都是顧彥衡和沈沫沫的照片,亦或者是,顧彥衡和程佳佳共舞,沈沫沫躲在一邊的照片。
這些封面的共xing是,每一個封面上面,都用大字表明“沈家私生女甘做顧家外室”、“小三女兒也做小三”、“正式小三同亮相,彥少與未婚妻共舞”等等粗俗侮rǔ的話。
顧母隨手翻了一下就丟開了:“這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怎麼今天突然拿出這些來?”
顧母隨口的一句話卻刺得顧彥衡的心針扎般的痛,是了,沈沫沫這樣被人誤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怎麼能大意到現在才知道?
“這些娛樂雜誌,”顧彥衡冷笑了一聲,“全是我不看的那些。我自己偶爾翻閱的,辦公室里和家裡的,一個這樣的新聞都沒有。也是我大意了,我以為,我對沫沫好一些,家人就會知道,讓她難過,就是讓我難過,只是我沒有想到,你們不單單自己讓她難過,也放任甚至鼓勵別人讓她難過。她明明是我的合法妻子,你們卻任由別人把她當成小三,我不怪你們不去澄清,只是,為何從來沒有一個人提醒我,我的妻子已經被人侮rǔ成了這個樣子?”
顧彥衡定定的望向顧母和顧老爺子:“沫沫是我的妻子,她會是我唯一的妻子,至於什麼程家的大小姐,你們誰愛娶誰娶去,我只認沈沫沫一個妻子。還有,老爺子,既然老爺子不能遵守承諾,那麼阿彥也就沒有必要死守著那件事了……”
顧彥衡說完,轉身就要走。
顧老爺子一開始是無所謂的,左右顧彥衡要沈沫沫還是程佳佳,對顧家的整體利益,都沒有太大的影響。可是顧彥衡的最後一句話卻提醒了他,他和這個孫子,還有個關於沈沫沫的約定呢!
顧老爺子對沈沫沫沒什麼感qíng,但是他對沈沫沫的奶奶,逝去的顧老夫人,還是有恩qíng和敬重在的。
“等等!咳咳。”顧老爺子有連續咳嗽了幾聲,他見顧彥衡絲毫不買帳,才長嘆了口氣道,“罷了罷了,你長大了,翅膀也硬了,你想怎麼著都隨便你吧!只一點,你去程家跟程家道歉,讓他們提出悔婚,否則的話……”
“悔婚?”顧彥衡眉毛一挑,“我什麼時候和程家定過婚,我怎麼不知道?難不成程家那個小丫頭是學古人,和jī拜得天地嗎?”
古代人dòng府前的拜天地,如果新郎不在,是可以用jī和新娘子拜堂的。當然,這對新娘來說是無比的折r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