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彥衡見已經中午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就面無表qíng的對顧老爺子道:“爺爺,我要那枚戒指,給沫沫一個身份。”
頓了頓,顧彥衡才對顧母道:“至於那個程家閨女,媽,你要實在喜歡她,就自己娶她好了。我還是那句話,誰愛娶誰娶,我只要沫沫一個!”
作者有話要說:顧家的事qíng只是背景,大家不要被嚇跑呀,重點還是言qíng來著……嚶嚶,親們不要拋棄澀澀呀,下一章就回歸言qíng,將女主和楠竹、男佩的故事了……
☆、戒指(二)
四月六號。
烈陽高掛,沈沫沫這才嚶嚀著從睡夢中醒來。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呆了呆,懷疑的閉上眼睛,復又睜開,見眼前那張略帶笑意的俊顏依舊還在眼前,沈沫沫伸手戳了戳那人新長出的胡茬,詫異的道:“你怎麼還在這?”
顧彥衡臉上的笑容微微有些不自然,他一把捉住沈沫沫的小手,拿在嘴邊蹭了蹭,方才道:“今天是你生日,想去哪兒玩?”
沈沫沫平日無所事事,除了畫個圖,掙點零花錢,上個網,看點新聞,免得和社會脫節以外,她最大的愛好就是研究日曆牌了,是以今天是什麼日子她門清門清的。
四月六號,她的生日,二十五歲生日。
同時,也是陳之韻哥哥的祭日。
“顧彥衡,你還是去墓園吧,你這樣愁眉苦臉的,看得我生日都過不舒坦了。”沈沫沫硬撐著酸疼乏力的身子坐了起來,披上一件顧彥衡的外套,將將遮住身子,她就往浴^室走去。
顧彥衡眼色暗淡了一下,隨即就用他高大的身軀把沈沫沫重新壓倒在chuáng。
沈沫沫剛剛只是披了件衣服而已,她連扣子都沒來得及扣,因而此刻一下子被顧彥衡壓倒,她胸前登時一片chūn光。
顧彥衡的眸光越來越深沉,他望著身下人細滑雪白的皮膚上,印著的無數吻痕,無來由的,身下又升起一股yù望。
沈沫沫有些尷尬,有些不耐,更多的卻是擔心。
顧彥衡這段日子以來,幾乎夜夜早歸,每一晚都要和她抵死纏^綿,每一次都弄得她哭泣求饒,他依然不肯停下來。
照顧彥衡那日從顧家老宅回來後說的話,只要她懷^孕了,生下顧家的孩子,顧家就同意和程家解除婚約。
顧彥衡仿佛當真了。
沈沫沫無語望天。
顧家那些人,當然了,也包括顧彥衡,他們當她是傻的麼?明明領了結婚證,卻依舊不管她的意願,故意放出消息讓所有的國人都把她當成破壞人家未婚夫妻感qíng的狐狸jīng,小三。
現在呢,顧彥衡不知為何竟會突然爆發,傻乎乎的去顧家為她要來了這麼一個“jiāo代”,沈沫沫真是不知道,顧彥衡當初和現在所說的“愛”已經廉價到何種程度了。而顧家也是有趣,竟然提出這麼個條件,他們真當顧彥衡是寶貝蛋,她沈沫沫非他不可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