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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畢,沈沫沫疲憊的一個指頭都抬不起來,任由顧彥衡抱她去洗澡,chuī頭髮,穿衣服。
甚至挑選首飾,也是顧彥衡親力親為。
這樣一個男人,沈沫沫真不知道他到底算是體貼,還是冷酷。
顧彥衡為沈沫沫戴上了一條掛著玉貔貅的鏈子,然後又小心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紅色的小方盒子,神采奕奕的含笑看向沈沫沫。
沈沫沫眼皮跳了跳,她“唰的”站起身來。
“我和沈思浩約好了,要一起出去,我先走了,你隨意罷。”沈沫沫有些混亂的說道,撐著酸疼乏力的身子,她就要往門外走去。
“我陪你去。”顧彥衡人高馬大,幾步就攔住了沈沫沫,他仿佛不知道沈沫沫剛才的慌張是為了什麼,只是一把抱起她,他坐在梳妝檯前,將她放在自己的膝蓋上,一點一點親吻著她的臉頰,手指。
沈沫沫眉頭擰了擰,她張了張嘴,還是道:“顧彥衡,你失約在先,就別怪我按照約定提出離婚。”
顧彥衡又吻了她的臉頰一下,見沈沫沫躲開,他這次也不生氣了,只是重新拿起那個紅色的小盒子,輕輕打開,現出兩枚一大一小的低調而奢華的Cartier鑽戒。
沈沫沫臉上焦急,口中卻儘量平和的bī問道:“顧彥衡,你的信用呢?你自己說過的話都不算數了嗎?還有,你不是說,你家裡讓我生了孩子,才肯讓你解除和程小姐的‘婚約’嗎?你對我不誠實,對你的家人也不誠實嗎?”
顧彥衡低笑一聲,溫柔而又不失力道的把那枚小一些的戒指套在了沈沫沫的左手無名指上,爾後又用右手包裹著沈沫沫的右手,硬是讓她“親手”為他戴上了那枚大一些的戒指。
沈沫沫臉色灰敗。
顧彥衡卻在她的耳邊輕聲絮叨著:“沫沫,哥哥知道這幾年你受委屈了,為了哥哥,你再忍忍,你受的委屈,哥哥會一一為你討回來。沫沫也不要再提離婚了,否則的話,哥哥能忍一次,卻忍不了第二次,哥哥也不想傷到你,沫沫,你明白哥哥的意思嗎?”
“討回來?”沈沫沫冷哼了一聲,“欺負我的,故意毀我名譽的是你顧家的人,是你顧彥衡恩人的妹妹,是和你顧家休戚相關的程家,你要怎麼幫我討回來?顧彥衡,做不到的話就不要多說,就像你當初承諾,要幫我和我媽正名,你未做到,卻因此làng費了彼此三年的時間。顧彥衡,你這次的‘承諾’,又打算làng費我多少時間?”
顧彥衡環著沈沫沫的手臂驟然收緊:“顧家是顧家,我是我。沫沫,我想明白了。你且容我一個月,就一個月,欠了你的,我統統幫你討回來。還有,不要再說làng費彼此的時間這種話了。”
顧彥衡忽然將大手移到沈沫沫的小腹上,用溫柔的可以滴出^水來的聲音道,“他聽到會不開心的。”
☆、戒指(三)
聽到顧彥衡滿是期待的話,沈沫沫臉上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孩子?
顧彥衡,我沒有那份運氣能得到一個孩子,而你……
沈沫沫垂眸,她沒有,顧彥衡這個始作俑者又憑什麼能有?
也許,是時候了。
顧彥衡見沈沫沫低著頭,以為她如今還是不甘願為他生孩子,不甘願他這樣大而化之的處理,他微微嘆了口氣。
“沫沫,告訴哥哥,你想要什麼都告訴哥哥好不好?哥哥就算礙著老爺子不能替你正名,但是,沫沫,你自己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