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沫沫腦子裡空了一下,立刻搶回本子。她有習慣,糙圖也要標名字,剛剛她投入太深,以至於竟然忘了,她正在某個人的車上,用他的東西畫的畫。
“與你無關。”沈沫沫把本子拿了回來,然後就把剛畫好的那一頁紙撕了下來,折了兩下,妥妥的放在錢包里。
顧彥衡眉頭跳了跳,到底沒有再說話。
顧彥衡開著車,帶著沈沫沫繞呀繞,一個半小時後,他終於在一處隱蔽的小。胡同里停了下來。
沈沫沫鼻子皺了皺,這是什麼地方?
顧彥衡停下車,就拉著沈沫沫的手走到了一處低調的四合院門外。
“容媽,是我,阿彥。……我正在門口,您來給我開下門吧!……嗯嗯,不是一個人……”顧彥衡一邊打著電話,一邊看著沈沫沫,仿佛怕她逃跑一般。
沈沫沫眉尖蹙了蹙,實在不理解顧彥衡要做什麼。試衣服的話,來這裡做什麼?量身定做,也是需要時間的不是?
很快的,就有一名五十歲左右的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的、穿著一身深藍色旗袍的老太太出來給他們開了門。
她對著顧彥衡笑得一臉燦爛:“我還以為你要再等些時候才回來,怎麼現在就過來了?”然後不等顧彥衡說話,她又看向沈沫沫,溫和的道,“這是沈小姐吧?快進來,阿彥特地讓我給沈小姐做了身旗袍,沈小姐來了正好親自試試。”
沈沫沫眨了眨眼,有點理解不能。
顧彥衡咳嗽了一聲,就道:“容媽,她是我媳婦兒,您叫她沫沫就成。”
容媽不經意的皺了下眉,然後就把兩人讓了進去,“成,那我就托大,叫沈小姐一聲沫沫了。”
沈沫沫點了下頭,並未開口喚這位容媽什麼。
顧彥衡擰了擰好看的眉頭,最終還是跟在容媽身後。進了四合院。
“就是這一件。”容媽有些歡喜的拿出一件白底青花的素雅的旗袍出來,“沫沫皮膚白,這衣服的顏色花紋正好襯她。”
顧彥衡頷首,親自接過旗袍遞給沈沫沫:“換上試試。”
沈沫沫好奇的看了一眼這身素色的旗袍,感慨了一下繡工的jīng致,誇讚道:“是容媽親手繡的嗎?很漂亮。”
見沈沫沫只是讚美,卻沒有換這身衣服的意思,容媽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沈小姐過獎了。”
顧彥衡直接將沈沫沫推到了隔壁的房間:“去換上,讓我瞧瞧。”
將沈沫沫推走,顧彥衡才親昵的拉著容媽坐下:“容媽,沫沫不好嗎?您怎麼好像不喜歡她?”
容媽嘆了口氣:“你剛剛對我那麼親切,那沈小姐也是看在眼裡的,可她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一點對我表示親切的做法都沒有。阿彥,你說這說明了什麼?”
顧彥衡臉色晦暗不明。
☆、放下(二)
容媽拍了拍他的肩膀,繼而道,“女人的心思你不明白。她這樣跟了你,顧家別說婚禮和尊重了,就是最起碼的認可都沒給她。沈小姐的心裡,怎麼可能不怨?她的怨氣不可能對著你。媽、你姐發泄,長久的怨氣積累下來,如果她喜歡你還好說,可你看她的眼睛……阿彥,最後吃苦的是你自己啊!”
顧彥衡堅定的看向容媽:“我們顧家欠她的,當然是我來還。我不怕她有怨氣。”
容媽怔了一下,復而笑道:“那我是不是要準備一套大紅的新娘裝了?”
她以為,顧彥衡是打算給沈沫沫一個婚禮,一個正式的名分了。
“暫時不用。等沫沫懷。孕,我媽、我爺爺他們就沒話說了。到時候我再帶她來您這重新量尺寸,舉行婚禮。”顧彥衡笑地得意,仿佛沈沫沫的肚子裡已經有了他的孩子一般。
“懷。孕再辦婚禮?”容媽哭笑不得,這個社會還是比較傳統,未婚懷。孕雖然不至於沉塘了,但被人用白眼看還是很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