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男就開始往沈沫沫的方向走來,而隨著他的離開,原本站他身後的略顯頹廢的顧彥衡,也現出了身影。
顧彥衡將半個身體的重量靠了門框上,儘量讓自己筆直的站那裡。
他抿了抿已經發白的嘴唇,目光掃到沈沫沫平靜無波的臉上,心底一涼;看到自己的親生姐姐,他忍不住轉開了目光,這就是他的親,不遺餘力的害他心上的親吶。
顧玥有些訕訕,但她還記得自己的使命,很快奔到了顧彥衡身邊,暗地裡掐著顧彥衡手臂上的ròu,威脅似的道:“阿彥,來這是爺爺和媽親自同意的,怎麼也來了?爺爺和媽,不是千叮萬囑,讓老老實實的待家裡的嗎?身體不好,還不回去?”
顧彥衡因為腿腳不便,並沒有躲開,他只是目光冷然的望著自己的姐姐,直到把她看得低下頭去,才移開目光,看向眾,口中澀然道:“對不起,沫沫,直到今天才知道,們曾經有過一個孩子。很抱歉,當初是太擔心離開,所以才對……讓小小年紀就要一個面對這些,是對不起。”
頓了頓,顧彥衡微微閉了閉眼,嘆了口氣:“那個孩子,他來的不是時候,打掉他是對的,沫沫,那是的錯,不是的錯,不要自責。是不好,讓這樣難。”
不得不說,顧彥衡對沈沫沫很用心。雖然他的用心有時候沒有用到點子上,但他對沈沫沫的xing子和底線,還是了解的清清楚楚的。
讓十五歲的、被家嫌棄的沈沫沫生下一個qiáng^jian犯的孩子,是根本不可能的一件事,沈沫沫喜歡孩子,可還沒有做過母親的她顯然是更愛自己多一點,所以十五歲的她很果斷的選擇了打掉這個不該存的孩子;然而等到那個小生命真的沒有了,沈沫沫那一點殘存的善念又把她折磨的痛徹心扉。
選擇打掉那個孩子是必須的,可這樣理智的選擇並不能阻擋沈沫沫心裡不斷湧來的歉意和難過。
顧彥衡的這句抱歉,這聲“是不好”,終於讓她對那個孩子的歉意達到了頂點。
無論顧彥衡怎麼樣,無論她當時的選擇是多麼的英明果斷和理智,這些都擋不住一個事實——她對不起那個未出生的孩子,她欠了那個孩子一命。她不後悔當初的決定,她只是對不起那個孩子。
“哇……”
沈沫沫終於抵不住愧疚,蹲地上哇哇大哭了起來,哭得嘶聲力竭,毫無形象,仿佛要把她心底所有的委屈和愧疚都哭出來一般。
姚瑤聽得心裡難受的緊,gān脆也蹲地上,抱住沈沫沫一齊大哭起來。
林逸和白襯衫的男都擰著眉頭望著姚瑤,那個原本該抱住她的不該是自己麼?姚瑤湊什麼趣?
顧彥衡抓^住了江煜正的手臂,想要讓他扶著自己去看沈沫沫。
可是顧玥哪裡能同意?她站顧彥衡身邊,qiáng拽著顧彥衡的另一隻手臂。而那些媒體,拍了幾張沈沫沫大哭的照片之後,可不就迅速攔截了顧彥衡的退路?
“彥少,顧小姐剛剛說的是,沈小姐勾引了,才發生了關係;可聽彥少剛剛的話,似乎另有隱qíng。請問當初到底是誰主動?”
“彥少真的喜歡沈小姐嗎?喜歡的話,為什麼一直讓她頂著第三者的名分?不喜歡的話,為什麼還不和她離婚?”
“顧小姐剛剛說,彥少七夕就要和程小姐結婚了,彥少是打算和沈小姐離婚了,還是打算重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