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眸朗目,肌膚勝雪。
白色的襯衫有些褶皺,前排的扣子直接解開了三顆,雪白堅實的胸膛就這樣大喇喇的袒露著。
沈沫沫微微斂眉。她不知道潘安宋玉長得有多美,但她知道,眼前的這個男子,絕對是絕色,絕色男人。
這樣的男人,如果不是見識過他頹廢到處躲藏的時刻,她,是見了也不會招惹的吧?
“沫沫,我也渴了。”林逸的語氣有些委屈,仿佛在指責沈沫沫在吃獨食一般。
沈沫沫囧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chuáng,很快拒絕道:“你要喝水就下chuáng。”省的水流到了chuáng單上。
林逸抿了抿唇,約莫是在考慮著什麼。想了一會,他的眼神略帶眷戀的從沈沫沫手中的水杯上慢慢的滑到了她微微濕^潤的雙^唇上,聲音平淡舒緩的道:“沫沫過來,有件事,我還沒告訴你。”
鑑於自己已經拒絕過一次了,沈沫沫覺得,再次拒絕的話,著實有些不厚道。尤其對象還是林逸,這個幫了自己許多的男人。
慢吞吞的走到chuáng前三步遠,林逸夠不到她的地方,沈沫沫停住了腳步。
“什麼事?”
“關於沈家的事qíng。”林逸面容嚴肅了幾分,“阿浩說,沈老爺子打算正式認回你母親,讓她的排位進沈家。”
現在雖然不比從前,大戶人家都有自己的祠堂供奉,但傳承久遠的人家,還是會為自己記得的先祖立個排位,偶爾無事時也去“拜見拜見”。
“死都死了,弄這些排位算什麼。”沈沫沫這樣說著,卻沒有阻止的意思。
林逸自然明白,這件事qíng,沈沫沫是贊同的。她原本就是要為了自己的母親正名,最後能得到這樣一個結果,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滿足,但是,除了這些,對自己已經逝去的母親,沈沫沫也不知道她還能做些什麼。
“而且,她大概也不在乎這些。”記憶中,那個女人眼睛裡,除了她自以為是的愛qíng,其餘的東西,包括名分,包括子女,其實……都不是很重要吧?
重要的話,為母則qiáng,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自己的子女認了qíng敵做母親。
見沈沫沫神qíng低落,林逸長手長腳,猛的將沈沫沫拉到了自己的身下,讓她不得不正視著自己。
林逸定定的望著身下的人,眼睛不是很大,但很順眼;眉毛似乎也不夠彎,但他喜歡;嘴唇也不夠粉^嫩,顯得有些蒼白,林逸眸色漸深,這一點,他不滿意。
“我渴了。”林逸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麼一句,沈沫沫愣了一下,直到下一刻才明白他在說什麼。
為了讓他唯一不滿意的一點變成滿意,林逸紅著耳根低下了頭,笨拙的碰觸著他不滿意的地方,時不時的輕^咬一下,似乎是覺得,這樣的唇色才會變得紅^潤起來一般。
沈沫沫愕然的瞪著正在咬她的男人。曾經他們是住在一個屋檐下的室友,後來又發展成qíng侶,那個時候的林逸對她向來尊重,她不喜歡的,他從來不會做。是以,除了額吻,他們之間gān淨的仿佛是jīng神之戀。
“林……”她甫一開口,林逸就趁勢探尋到了她的口腔中,溫柔而纏^綿的掠奪著,半是柔qíng,半是qiáng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