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林逸徑直就走向了關著陳之韻的房間。
他不是不尊重林可。而是林可這麼多年不顧一切的對那個人付出,卻要看著那個人結婚生子,位置越走越遠高,那個人對林可哪裡有半分的在乎?除了口頭上的承諾毫不吝嗇,阮煜軒根本就是該玩的時候玩,該按部就班的時候就按部就班,他對林可,除了利用就是利用,林逸早就看不慣了。
偏偏林可身在其中,自以為qíng深不知幾許,那麼聰明的一個人,竟然相信阮煜軒是顧忌家裡才不得不結婚生子,一丁點都不願意認清現實。如果這次能讓林可認清現實,林逸也不介意再多罵幾次林可。最好趕緊回歸現實,接了暗門裁決者的位置,他也好安心放手。
林可望著林逸漸漸消失的背影,長長的舒了口氣。
林逸說的沒錯,他為了那個根本不曾用行動正大光明的回應過他的人,死活不肯結婚生子,又有什麼資格要求林逸和沈沫沫必須誕下林家的繼承人呢?
阮煜軒……
大約也只有他才那麼傻,逕自望著阮煜軒結婚生子了,自己還在固執的原地踏步,固執的以為阮煜軒另有苦衷,固執的自以為是的作了那麼多年的三兒……
也許,他真的該放棄那段無望的感qíng了。
翌日,顧彥衡穿戴整齊,就要在江煜正的幫助下去沈沫沫現在的住處。他要去求婚,求得她的原諒,若是之前,顧彥衡根本不敢出現在沈沫沫的眼前,他的腿不能行走,這讓顧彥衡多多少少有了幾分自卑感。但現在沈沫沫懷了他的孩子,顧彥衡無論如何也必須要出現在沈沫沫面前,讓她和他回家,他們的孩子,自然只能叫他和沫沫二人爸媽。
一段熟悉的吉他聲響起。
江煜正耳朵動了動,無語的撇了撇嘴角:“我說,你怎麼還用這個做鈴聲?土不土啊。”
顧彥衡不予置評,看了一眼來電人,皺了皺眉頭,就接了電話:“子爵?”
電話那頭的人沒有立即回應他,而是在輕聲安慰另一個人:“甄貞乖,把牛奶喝了,一會我就帶你出去玩。慢點喝,喝太快了就不出去了。”
顧彥衡等了一會,在他差點掛掉電話的時候,顧子爵才略帶疲憊的開口道:“阿彥,你昨晚沒回老宅?”
“嗯。”
“你……”顧子爵捏了捏眉心,頓了頓,“你能確定沈沫沫肚子裡的是你的骨ròu嗎?”
“你說什麼?”顧彥衡額頭上青筋bào起,猛然提高聲音喝問道。
“呵,你跟我生氣有什麼用,這個疑問是二嬸和爺爺的問題,我只是提前跟你提個醒。”顧子爵輕笑了一聲,“如果我是你,現在就不會去找沈沫沫。”
“現在不去?等著孩子生下來叫別人爸爸嗎?”
“如果你希望家裡同意你們的婚姻,就不如等孩子生下來,等可以判斷是誰的血脈了再去。而且,那個時候,你的腿也治療的差不多了。”
顧子爵不得不違心的說出這些話,按照沈沫沫的話來說,這是他欠她的。雖然顧子爵一直認為,他根本不欠沈沫沫什麼東西。即便是當初設計陷害沈沫沫,那也不過是因為沈沫沫當時的計謀不如人,看不出這是個圈套,輸了而已。但現在事關甄貞,顧子爵沒有第二條路可走,只能反過來勸顧彥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