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氣。」沈拓拉著她的手腕往床榻里走。
他不覺得虞寧是個嬌氣的女子,手上動作也不知不覺地輕了幾分。
帝王冕服與淺色衣裙相同落在地上,凌亂的堆疊在一起。
床畔的月光紗散開,遮擋住一池春色。
意亂神迷之時,虞寧依舊惦記著回家的事。
「我已經離家好幾日了,再不回去,小寶會想我的。」
「想回去?」
「想。」
「那……」
這雙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錮著她的,不允許她動一分一毫,好似要將這具身體盡數占有。
虞寧想,無論沈拓怎麼不喜她,但應該……對這她的身子還算滿意,所以她以自己為條件,想要求一些寬恕。
「只要陛下宣我,要見我的人,必定隨叫隨到,直到陛下厭倦,再也不見我。」
「你人在宮外,如何隨叫隨到,這話怕不是誆騙朕的,虞寧你先現在編瞎話越來越順暢了,連朕都敢騙?」
「……我不敢騙你。」
沈拓垂眸盯著她有幾分迷醉的眼睛,手掌輕撫著紅潤的臉頰,雙唇靠近圓潤的耳垂,低聲道:「我要一句實話,永寧侯府與皇宮雖然不遠,但終究是個兩個地方,走動繁瑣,你說了好贖罪,總不能一點誠意沒有,你若要糊弄我,那如何敢開口讓我放過你。」
「我……我參加下一次的內宮女官考核,然後進宮來侍候陛下。」
「嗯,行。」
沈拓答應的痛快,虞寧的腦袋卻還是昏昏沉沉的。
她只是想先用什麼藉口堵住沈拓的嘴,至於六尚二十四司的女官考核……以她的能力,估計是考不過去的。
能拖一天是一天,反正距離初春的女官考核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萬一這段時間內沈拓想通了,寬宏大量饒過她了呢。
長夜不休不眠,睡去已經不知道是何時了。
總之再次睜眼,就是另一個午後了。
入目便是月白色的紗幔,以及胡鬧了好久了床榻,寬大的龍榻上凌亂得很。
虞寧剛睜眼就頭疼地閉上了雙眸,她拒絕醒來,整個人散發著生無可戀的氣息。
奈何肚子實在抗議,忍不住挨餓,虞寧只好從床榻上爬起來,攏攏外裳,迷迷糊糊地往外走。
看窗外的天色,應該已經是午後了,她這一覺睡得乾坤顛倒,昏天暗地,從初見天光到午膳過去,竟沒有一個人來叫醒她。
殊不知是沈拓良心大發,想讓她睡個夠,還是心黑透了,想這麼餓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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