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虞寧隱藏的愁緒被謝挽瑜看出,在所有人散了之後,謝挽瑜追上她,一起往閨閣走。
「小妹可是在宮裡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了?」謝挽瑜問。
「阿姊的眼睛總是那麼銳利,好像做了我肚子裡的蛔蟲。」
謝挽瑜莞爾一笑,「那你就與阿姊說一說,有什麼不順心的憋悶在心裡,或許阿姊能給你出出主意。」
「都是私事罷了,無關乎宮務。」虞寧用一個朋友指代沈拓,將具體事件模糊了一下,只對謝挽瑜說了個大概。
虞寧透露的不多,但謝挽瑜也能猜到一半底細。
「小妹說得很對,待人待己需得真心才是,若是不真誠,就沒有交往的必要了,但有些人啊,生來就站在高處,自小被捧著,順從著,讓這種人低頭很難,但也不是行不通,你需要讓對方知道你為什麼氣憤,為什麼執著……總之,多給些時日吧,或許他已經在心裡知錯了,但不好意思告訴你而已。」
有些話說講出來,罵兩句,虞寧舒服很多。
阿姊豁達,虞寧願意多和阿姊說幾句,聊一會。
就是冥冥之中總有種阿姊已然看透她的感覺。
*
花燈節當日,虞小寶早早起來,弄醒睡懶覺的虞寧,興致高漲地出了門。
大街上熱鬧非凡,人頭攢動,出來玩的不止虞寧和虞小寶,兄弟姐妹中,除了忙於官務的謝遇瑾謝挽瑜沒來,其餘幾人都出來逛了。
虞寧身邊的下人不少,盡數都盯著小寶,霍氏丟失過女兒,所以對孩子看得格外嚴。
「阿娘,皇帝叔叔在哪裡呀?」
「自然是在宮裡。」
虞小寶雙眸中頓時流露出失望之色,「沒來呀?我還以為今日是花燈節,皇帝叔叔會陪著阿娘一起出來找我的。」
為什麼沒有出來陪小寶呢,是不愛了麼!說好了親生的呢?
虞寧贊同點點頭,「是啊是啊,他也真是的,怎麼不出來陪小寶呢,壞人,以後怎麼不理他了好不好。」
「呃……」虞小寶小心翼翼瞥了親娘一眼,試探著問:「阿娘,你在生皇帝叔叔的氣麼,他惹阿娘生氣了?」
虞寧不想在孩子面前說沈拓壞話,就隨便應付過去,沒再說了。
一行人逛到了晚上,夜色降臨,各種喧囂熱鬧的節目在大街小巷上演,沒了天光,卻有萬家燈火照亮整個皇城。
謝妤華要去河邊放花燈,姐妹幾個同行。
虞寧:「去年的花燈節我就來過這,可惜沒有放花燈祈福,正好今日補上。」
上次,其她一起來這裡的人是陸承驍,花燈夜會,別有風趣,奈何他公務在身,早早走了。
也是有緣無分吧,若沒有某人從中作梗,陸承驍也算是良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