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人國。
在海風的口中,羽人國雖然也不是什麼君子的國度,但吃相卻絕不會像夸父族那麼難看。
周小樹打定主意,他可以退讓一下,哪怕是羽人國真的需要自己的血也不是不能商量,畢竟在那個世界的時候他偶爾也會去獻一次血的。
但是他也是有條件的。
至於條件是什麼……他還沒想全。
周小樹跟在羽落的身後沉思著。
夸父們自覺地向兩旁閃避,為他們讓開了一條通道。
夸父族的長老們也沒有前來阻攔,因為他們知道現在打起來,吃虧的一定是他們自己,甚至周小樹余怒未消之下聯合羽落將他們一一擊殺也不是沒有可能。
於是他們只能站在遠處,看著羽落帶著周小樹走出了夸父們的包圍,和站在外面的羽人們匯合。
「我們走!」羽落大手一揮,所有的羽人都飛了起來。
周小樹臉上浮現了一個大寫的字,抬頭望著他們很是無語。
羽落也是一臉的尷尬,他們來之前從來沒有想過真的能夠將聖獸大人接回去,天知道夸父族會發生這種事情,所以也沒有為周小樹準備什麼飛行的靈器。
這時一個相對健壯一些的羽人自告奮勇:「聖獸大人,我帶著你們飛吧!」
周小樹點點頭,雖然被一個男性羽人背起來或者抱起來都感覺怪怪的,但是照這種情況,也只能這麼做了。
他縱身一躍,便跳到了那個羽人的背上,懷中的海風順勢跳到了那個羽人的頭頂上,左顧右盼,滿臉的新奇。
那個羽人身子頓時向下沉了沉,臉上露出苦笑。
自己堂堂的業火境高手,在整個羽人國都地位尊崇,現在竟然被一條土狗站在了頭頂上,傳出去不知道是個什麼樣子。
但是想到背後那位對這條土狗的看重,想到這條土狗曾經也是業火境的高手,他的氣也就順了。無所謂,一切為了羽皇陛下!
「聖獸大人,我名叫羽銘山。」那羽人笑道,「您可要抓穩了,我沒有多少帶人飛的經驗。」
周小樹聳聳肩:「放心,摔下去我也死不了的。」
而海風則揮起小爪子在羽銘山的頭頂上一拍,然後向前一指,那意思無比明顯。
羽銘山苦笑一聲,立刻展翅朝著南方飛去。
羽落等人圍在他們周圍,從容的飛翔著。
周小樹望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地面,心情漸漸激盪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