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小樹的布置就是以那些靈器作為鋪墊,讓那個黑衣將軍察覺不到來自於他腳下的靈力波動,或者說是自動忽略,將之當作了和那些砸出去的靈器一般的手段。
周小樹所爭取的就是這樣一個時間,從他開始倒退的時候,其實就已經開始催動自己的這雙鞋子了。
但周小樹也承認,若非是對方抱著一種想要折磨他虐殺他的心態,他根本沒有機會從一個真人境的絕世高手手中逃脫。
差距太大了。
略作調整了一下,周小樹覺得自己喘過了這口氣。
他身為聖獸,身體條件得天獨厚,傷勢已經開始好轉。好在對方沒有動用全力,他身上的傷並不足以成為道傷,否則也是一個大麻煩。
「世界之心在哪兒?」周小樹盯著老榕樹的上方問道,「為什麼我看不到?」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展露在外面?」原白了周小樹一眼,淡淡地道,「它藏匿在虛無之中,只有動用世界的鑰匙才能打開。」
「世界的鑰匙?」周小樹瞪著眼,「我去哪兒找那東西?」
「不需要找,因為這顆世界之心的形成很是意外,甚至締造這個世界的人也沒有料到,故此並沒有刻意地去藏匿。」原的目光之中隱隱有著一絲激動,周小樹隱約看到了一絲,卻是一閃即沒,讓他以為是看錯了。
「這棵榕樹,就是打開虛無空間的鑰匙!」原很果斷地說道。
周小樹被驚得一個踉蹌,他盯著原,真心在考慮,這混蛋是不是假裝成自己的傳道者,骨子裡其實是自己仇人來著。
「你開這種玩笑是沒有意義的。」周小樹有氣無力地道,「我要是敢打它的主意,等到夜晚降臨的時候真的就不需要再擔心那兩個真人境甲士的事情了,估計老榕樹自己就要滅了我。」
「不要那麼悲觀嘛!」原安慰道,「我怎麼可能會考慮不到這一點呢?這個世界的規則就是這樣,那棵老榕樹現在絕對不會察覺到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等到它在夜幕中醒來,更不可能去找你的麻煩。」
他頓了頓,接著道:「何況我只是讓你截取它的一小截樹枝罷了,對它而言根本算不得什麼……它要真的有懷疑,你就說是在白天的時候為了躲避那兩個傢伙的追擊打斷的,將責任推到他們身上即可,難不成那老榕樹還會追究責任不成?」
周小樹斜眼睥睨著他,覺得他做這種事應該已經做習慣了,否則這樣的方案不會隨口就來。
「你之前是不是坑過很多人?」周小樹隨口問了一句。
卻沒想到原的臉上竟然罕見的紅了紅。
周小樹大奇:「該不會讓我說中了吧?」
他忽然覺得很氣憤:「既然你很早就是坑貨了,現在為什麼只逮著我一個人坑?你說我有沒有辦法把你從我的腦海中趕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