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漸生啞然,他搖了搖頭:「說你在意她,你還不承認,不然現在這麼著急做什麼?」
「這不是重點!」周小樹盯著霧漸生,氣息澎湃,他準備施展妖尊附體,如果是這個老人動的手,哪怕再如何荒誕,他都要奮力一搏!
「這才是重點啊!」霧漸生一嘆,他目露倦意,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疲憊,「若真的是你在意的人,那她的未來可能會因此改變。」
眼看著周小樹有些要失去耐心,霧漸生忍不住又搖了搖頭:「放心吧,怎麼可能是我?這是道選試練的規則,任何試練失敗的人都是不能記住這裡發生的事情的。」
周小樹狐疑地問道:「真的?」
「真的。」同時有兩個聲音回答他。
一個是霧漸生,另一個是他腦海中的原。
周小樹於是真正的放下了心。
不過隨即他滿頭大汗,因為他感受到了來自於自己脖子周圍濃烈的殺氣。
「咳咳,誤會,都是誤會啊!」
紅色圍巾停下了躁動,變得很安靜。
可這種安靜讓周小樹覺得更不安全了,他感覺小妙的怨氣根本就沒有消散,越是這樣平靜,自己要遭的罪可能就越大。
「不要這樣子嘛……」周小樹幹笑著說道。
「自作孽!」霧漸生幸災樂禍地看了眼周小樹,突然打了個哈欠,倦意更濃了。
小妙化作的圍巾上傳來了一絲關切之意。
「放心吧。」霧漸生笑了笑,「你終於等到了他,便隨他去吧,我一把老骨頭暫時還交代不了。」
他看向周小樹,嘆了口氣:「我沒辦法隨你離去,一來是因為承諾,我必須鎮守在這裡,二來這裡對我也有著極大的好處……不過我給了你一根頭髮,若是必要時可催動它,會有我的一絲威能。」
周小樹點點頭,他瞥了眼羽雪若,此時後者的眼神依舊迷茫:「就不能幫幫她嗎?」
「沒有太大的壞處。」霧漸生解釋道,「對於試練失敗者抹除記憶,最大的好處是保護這些人,你明白嗎?」
周小樹頓時瞭然,他想到了自己的經歷,倘若試煉失敗,那對於道心的打擊不是一般的大,只要那記憶還在,定然會對未來產生極大的影響。
「何況她在其中得到的好處並不會就此湮滅,她在此地的記憶會變成另一段,總之會合情合理。」霧漸生記著說道,「當然,就算我想要幫忙也幫不了,那是聖獸留下來的力量,不是我能化解的。」
周小樹點點頭,不再糾結這件事了。
他看了眼羽雪若,決定等會兒她清醒過來之後先試探一番,省得自己說錯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