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狀況超出了周小樹的預料,他原本也只是想要將鷹語夏帶到自己身邊,怕暴露了服用自己的聖血之後就必須臣服於自己的事情。
可誰曾想鷹語夏竟然變成了九天聖體,一下子萬眾矚目,想要低調都不可能了!
「該死的,原,這是什麼情況?」周小樹快要抓狂了,「和我有關係嗎?」
「原本就是個資質平庸的普通羽人,喝了你的血之後變成了這樣,你說和你有關係沒有?」原淡淡地道,「傳言中每位聖獸的血功效都不同,我之前也不好判斷你的血究竟有什麼效用,現在看來簡直……」
「簡直什麼?」
「變態啊!」原長嘆一聲,「咱們妖族一直都有傳言,天生為聖者可以激發萬族血脈,只要是生命層次低於聖血的主人,那麼服用聖血就會被激發出全部的血脈潛能……」
他頓了頓:「如果只是鷹語夏的話,可能還說明不了什麼,但是你身邊還有一條土狗!天知道天狼族的先祖是什麼,可是就連那種稀薄到了極致久遠到了極致的血脈你都能激活,不是變態是什麼?」
周小樹嘴角扯了扯,他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按理說自己有這麼大用處是好事情,可關鍵是這用處依舊不是對自己好……唐僧肉的分量又重了一些。
「但是,這還不是最變態的!」原的語氣之中竟然有種嫉妒,「誰喝了你的血,居然就不能反抗你的意志……雖然你現在催動不了,可是你卻發現了這種多少萬年都不可能有人發現的弱水……你簡直……」
他對於周小樹的運氣都快要無語了,好好的渡個河,居然都能碰上弱水,偏偏這弱水稀薄到了極點,周小樹竟然還能感應到,而且還因之起了反應……真尼瑪人比人得死啊!
周小樹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貌似自己的運氣確實是好了些。
「該不會是喝過聖獸大人的血才改造了體質吧?」有這麼一句話傳到了周小樹的耳中,讓周小樹瞬間緊張了起來。
「瞎說!我們也都喝過,聖獸大人也為我們解過毒,為什麼我們的體質就沒有被改造?」立刻就有人反駁道。
一開始說這話的羽人頓時就不言語了。
周小樹和原都無語了。
「我靠!」到最後原只能用這句話來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情,最壞的影響就這麼被消弭於無形了,他還能說些什麼?!
周小樹也沒想到,霧漸生將這些人的記憶改變成現在這樣子,竟然還起到了這種效果,這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嗎?
「封口!」羽雪若當即下令,她實際上才是此地羽人中地位最高的,由她來下令再合適不過。
她面色複雜地看了眼鷹語夏,然後又看了看周小樹,覺得這兩人之間一定是有什麼關係……不過她並沒有將自己的感覺說出來,不知出自什麼樣的心理將這種想法瞞了下去。
羽秋風卻已經開始要人了:「聖獸大人,如果是別的族人也就罷了,追隨你是一個很好的前程,但是這位恐怕不行,他對於我羽人國而言非常重要。」
而鷹長空看向周小樹的眼神都可以用警惕來形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