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樹點點頭,那算是前輩了,自己現在身為妖族,既然知道了這件事那就該去看一看。
不過他不明白羽皇對他說這些是因為什麼。
「我其實在懷疑,真人境的妖族真就是所謂聖獸了嗎?」羽皇盯著周小樹,「你沒出現之前,我並未有過這樣的想法,但是你出現之後,我不得不這麼想……據我所知,太古以來從來沒有聖獸的血可以延命,也從來沒有聖獸的血可以激發血脈……真的要找類似的情況,只有梧桐山上的那幾棵梧桐樹的經歷可以佐證,太古前的真凰之血可以讓他們擁有震世的修為。」
他眼睛之中突然爆發了一陣精光:「我懷疑只有那種超越了一切種族的生命層次,才是真正的聖獸!比如鳳凰,比如真龍!」
周小樹心中一震。
他都沒有去想過這個問題,一直以來他都知道自己最差也可以修煉到真人境,卻沒有想過修煉到真人境的妖族到底是不是聖獸。
現在想來,確實古怪。如果南山古域早就有著聖獸存在,自己的出現怎麼可能會引起這樣的震動?
原曾經說過,聖獸的血脈各不相同,但都有著延命的功效……這話很值得深究一下。
「你在白水河畔使出的力量是不是已經是真人境了?」羽皇問道,這也是堅定他懷疑的一點,橫跨兩大境界,橫擊諸多巔峰高手,他從未聽說過有這樣的人,聽上去太虛幻了。
周小樹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承認這點暫時對他沒有壞處,甚至可以威懾一下羽皇。
他明白若不是在白水河發生的事情,羽皇對他完全可以是另外一種態度。這畢竟是一個實力至上的世界。
羽皇眼角微微縮了縮,他點點頭:「那我明白了,真正的聖獸果然非同凡響。」
相比於沒落的夸父族,羽人國的傳承不見得更為久遠,但是卻從未中斷過,極為完整。他知道夸父族的使命,也知道那使命的由來,但是他並不認為發布那命令的人已經殞滅了。
時間可以磨掉很多痕跡,但絕不是全部,有的人在時間長河之中屹立,俯視著萬古。
他覺得那個從夸父族通天塔之上將太陽神力一掃而空然後降下諭令的人可能就是這樣的存在。
而現在周小樹的表現很驚人,已經稱得上驚世了。
羽落匯報的時候聲稱周小樹可能是在隱藏實力,但羽皇心裡清楚,周小樹確確實實就是換血境……換血境時本尊之力就能夠媲美真人境,這太過恐怖了。
「歷來聖獸都會將自己的子嗣化作人形,不到真人境不能恢復真身。」羽皇沉吟道,「所以往往在真人境的時候,所謂聖獸的實力都會產生遠遠超過其他生靈的巨大變化……可我從未聽說過你這般的肉身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