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勢力太過龐大,他無法抗衡,只是他怎麼也想不通天昊極道宗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們不是要聖血,而是直接要誅殺聖獸……怎麼看都有些殺雞取卵的意思。
不過……
「殺聖獸?是那麼好殺的嗎?」羽皇冷笑一聲,「那些傢伙高高在上的時間太久了,什麼都不放在眼裡,到時候你們就明白了。」
如果周小樹沒有一定的實力作為後盾,他怎麼可能放任周小樹在這裡安安穩穩地活著?就算是不為了羽默山,他自己難道就不需要聖血了嗎?
延命一千年,這是何等的誘惑,真人境的壽命本就有一千年,如果再多上一千年,他說不定真的可以找到超脫之法,真正超然於這片天地之間。
只是那希望太過渺茫,現在和周小樹翻臉根本就是得不償失,所以他一直沒有動手。
不過現在嘛……
羽皇嘆息了一聲,他搖了搖頭,不管再如何不滿,傾羽人國之力都是不能和天昊極道宗相抗的,既然是天昊極道宗的命令,他只能說一聲抱歉了。
「其實我倒是挺欣賞那小子的性格啊!」羽皇的目光緩緩落在了西方,那裡有座落日宮。
「日子這麼久了,總該有個交代。」羽皇的眼神一厲,不過隨即將這種目光隱沒了。
周小樹回到了自己的宅院,正巧看到小土狗小心翼翼地從大門之中邁出來。
看到周小樹,小土狗頓時一僵,然後轉身若無其事地朝著門內走去。
「站住!」看到它周小樹就恨得牙痒痒,若不是這個傢伙,他怎麼可能如此著急地想要離開羽人國?
小土狗扭頭,對著周小樹訕笑。
鷹語夏從中走出來,看到了小土狗,眼睛突然瞪得大大的:「怎,怎麼會在這裡?剛剛我還看到它被鎮壓在靈器之下的,怎麼就跑出來了?」
周小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如果它跑不出來,飛雪殿的事情算是怎麼回事?」
「飛雪殿的事情也是它乾的?!」鷹語夏頓時驚為天人……不,是驚為天狗!
他連忙將周小樹帶進屋子裡來,這種事情哪能是站在門口討論的?他現在愈發覺得自己之前的決定是明智的,這都是些什麼人啊!飛雪殿,國庫,藏兵谷……還有不敢去偷的地方嗎?
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偷了之後竟然還沒有被發現!
鷹語夏看向周小樹的目光中滿是欽佩,但這種目光讓周小樹很不舒服,總覺得他是在看一個強盜頭子。
可是這事兒他也沒辦法解釋,越描越黑,只能繼續鬱悶著。
「我準備這兩日就動身。」周小樹說道,「你有沒有什麼需要準備的東西?如果有的話就儘快……不要去和人告別了,等過上一段時間實力足夠了,我們還是會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