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就是天衍族!」原寒聲說道,「夸父族的事情,便是一位天衍族人在主導,而羽人國的事情和天衍族的功法有關,聖獸本身和天衍族便是死敵,我懷疑……」
「天昊極道宗和天衍族有關係!」周小樹斬釘截鐵地道,「不然他們不會死保羽蕭瑟!」
他冷冷地道:「我現在的敵人便是羽蕭瑟,還有他背後的天昊極道宗!兩者不衝突。」
「你自己說過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忽略了自己真正的威脅。」原說道。
周小樹點了點頭,他心中的悲傷和自責都漸漸消失了,一股清涼的氣息從他的心中湧出來。
那是世界之心的作用,也或許是殺戮之心的作用。
無論如何,周小樹此時都變得堅毅了起來。
「既然確定了敵人,我們就想著怎麼讓敵人去死吧!」他冷冷地道。
「你能這樣想,我很欣慰。」原輕聲道,「不過我建議你還是先去安慰一下你的小女友吧,她比你難過。」
周小樹一怔,頓時便醒悟了過來。
羽雪若並沒有在洞府之內,當周小樹找到她的時候,她正抱著雙膝蜷縮在一條小溪邊上發呆。
她潔白的雙翼上都沾染了灰塵,此時在她的身後無力地垂落著。
那身影很孤單,很淒涼。
周小樹走了過去,坐在了她的身邊。
「我一直以為,他不是一個好人。」羽雪若沒有回頭,只是自顧自地說道。
周小樹也不開口,靜耳傾聽。
「有的事情現在回憶起來,覺得自己那時候好傻,爺爺說我有特殊的使命,現在想起來,應該就是讓我對付羽皇吧?」羽雪若幽幽地道,周小樹看不到她的表情,卻知道她這個時候一定很傷心。
「他對你倒是真有信心。」周小樹輕聲道,「在你那么小的時候就可以篤定你能進入真人境。」
羽雪若輕聲笑了笑:「那個時候我家多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爺爺我爸我媽都是業火境巔峰,我天賦又那麼高,進入真人境也不是那麼遙遠的事情。」
周小樹點點頭,他想到了那個時候羽雪若家的盛況,若不是之後發生的事情,羽蕭瑟怎麼可能將羽默山逼到這個份上?
「現在想起來,爺爺當時就是想要跟與羽蕭瑟拼命呢!只是顧慮到這個國家,顧慮到我,所以最終才忍耐了下來。」羽雪若輕聲道,「現在想起來,我那個婚約反而應該是羽蕭瑟逼著我爺爺立下的吧?」
周小樹想了想,覺得很有可能。
「至於我爺爺帶著我去各個王公貴胄之家走動,現在想想也能明白。那是在為我造勢啊!」羽雪若搖了搖頭,「當時怎麼就那麼傻呢?」
周小樹摸了摸她的頭,有些心疼。這怎麼像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孩說出來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