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做不到這點，而據我所知，我同輩的人也不可能做到現在的樣子，到了真人境之後我們雖然可以對同境界的其他族類形成碾壓，可想要如此不動聲色地覆滅一個傳承，那就不是真人境的族人能夠做到的了。」道淵斟酌了一下，說道，「就算是在現在的狀況下，天地大變，人心惶惶，也不可能沒有人發覺。可是這個消息始終沒有傳開過……那只能說明一件事，戰況並不激烈，甚至沒有人能夠將消息傳出去，見到那種景象的生靈全部死在了這裡。」
周小樹默了默，他思考了一下，覺得是這麼個道理。
「這個道淵……似乎有什麼事情在隱瞞著。」原低聲道，「他應該是猜到了什麼，卻不知道他考慮的事情是否對你有害。」
周小樹眼神一寒，盯向了道淵。
道淵打了個冷戰，他乾笑了一聲：「大，大人，我該說的都說了。」
「是這樣嗎？」周小樹淡淡地問道，「在這個時候對我有所隱瞞，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尤其是你那個族人不在場的情況下。」
道淵顫了顫，他咬了咬牙，額頭上冷汗都出來了。
周小樹……難道真的知道了些什麼？
羽雪若眉頭微皺，站在了周小樹的身邊，如果周小樹決定了，她一定會隨他一同出手，這個道淵根本沒有絲毫的機會，連逃跑都辦不到。
「我說！」道淵終於下定了決心，他沉聲道，「那……應該是我們族中的巡查者。」
「巡查者？」
周小樹皺了皺眉，他腦海中的原也是怔然，似乎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
「這是我們族中的設置，權力很大，負責監察我們這些被派出在外的子弟們。」道淵嘆了口氣，「每一次的族中評比，都是根據巡查者的意見進行的……而我被派往這個世界的任務……」
他苦笑了一聲：「完成得很失敗，這位巡查者大人不需要過多調查就能夠了解到我現在的處境，等到我回到族中定然會因此受到極為嚴厲的處罰。」
周小樹恍然，冷笑了一聲：「你將他的訊息透露給我，恐怕是想借我之手對付他吧？」
道淵搖了搖頭：「並非如此。」
他看著周小樹：「巡查者都是族中的強者，昔日不是沒有發生過襲殺巡查者的事情，可最終出手的人下場都很慘，而且一旦出手形同叛族，後果相當嚴重。何況就算是我們聯手，你發揮出最強大的實力，我們也不可能擊殺一位巡查者，因為天仙境巔峰是成為巡查者的最低標準。」
周小樹怔了怔，突然覺得身子很冷，天衍族到底有多強大？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天衍族能夠有一到兩位聖境的人物坐鎮，可現在看來，這個族群的聖境可能會更多……什麼時候聖境變得這麼不值錢了？
「天衍族本身就是天賦極高的族群，而到了聖境不朽不滅，能夠活過漫長的歲月，這種沉澱不是一般的族群能夠比得上的，除非祖境強者的族群。」原對周小樹解釋道，「只是你需要明白，就算是這樣的族群，也不過是聖獸一脈的宿敵而已，通常，當你成為聖境的時候，一個人就可以抗衡他們一個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