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道,就是言出法隨,腳踏天道之上,號令一切。
蘇若琪之前壓低了修為跟周小樹切磋了一番,結果打得非常鬱悶,所以才讓周小樹演化了一下他的道,想要了解一下這到底是一條怎樣的路。
而看過之後,蘇若琪覺得更鬱悶了。
她看不懂,她不知道一個人怎麼可能辦到這一點,就算是祖境……她不知道祖境能不能辦到,可就算是可以,那也應該是祖境才能辦到的事情。
「天道?」周小樹笑了笑。
他之前也是對天道很敬畏的,所以他想要走這樣的路,但一直不能成功,不然也不會退而求其次走了一條殺戮之道,以此來磨鍊自己的意志,想要以此讓自己的意志力真正強大起來,然後壓制天道。
可當他去過那片墳墓之後,他忽然間發現天道也不過如此。
若是按無終所說,這所謂的規則和變化,似乎都與當年的他自己有關係……既然如此,那又需要什麼敬畏?
而當他將那座正在成形的雕像拍碎之後,他忽然間覺得自己心中有什麼力量被釋放了出來,一些束縛在瞬間被扯斷。
周小樹笑了笑:「我其實是想要多一些變化,這天道的規則,你不覺得有些單調了嗎?」
「單調?」蘇若琪一怔。
周小樹抬起頭,嘴角帶著笑意,他的手中有一幅畫卷,而那畫卷之中蘊含的一些東西給了他很大的啟發。
既然無終可以做到這些,那他為什麼不可以?
就算是做不到無終那麼好,但形似還是能夠辦到的。
他拿出了自己的戰斧。
那是他的本命靈器,但此時他看著這件幫了他不少忙的靈器,眼神總歸是怪怪的。
「你說你上一世的終結和盤古有關,可這一世的兵器怎麼會是把斧子?」蘇若琪皺了皺眉。這是她一直都想問的問題,而現在周小樹拿出來,自然也就順道問了出來。
「這也是羈絆。」周小樹笑了笑,他臉色微沉,「若有一****能夠毀掉這靈器,那麼就意味著我這一世的道果初成。」
這是盤古的算計,如同墓地之中的雕像一樣,都是一種道的顯化和象徵,真正解決了根源上的問題,才能夠將之毀掉。
蘇若琪點點頭:「這事兒還是要你自己去做,別人也幫不上忙。」
周小樹洒然一笑:「這我自然知道……不過你真的不走嗎?再不走的話我開闢的傳送門可就要消失了。」
說話間,那扇星力構成的大門確實顯得黯淡了稍許。
這也是因為這裡並未在星空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