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小看她了,看似無害,其實是個不折不扣的恐怖分子。
“純淵,問你個問題,橘梗和chūn緋掉水裡你會救誰?”
“你今天腦袋被門夾到了?”白痴才會問這種花痴少女式問題,“我拒絕回答。”
“呵呵,你那天在野外對戰時,不是已經回答過了麼?”
“那是假的……”
黎空苦笑一下,假的尚且如此,何況是真的。那記得女孩一臉隱忍的落寞,不時地摸摸胸口,好像真的胸腔被打穿似的。
「8」
因為沒有真的在冷戰,所以也不算和好。橘梗卻是很高興,因為被他冷言冷語地教訓了,卻覺得尤為重要。譚非除了“你是自nüè狂啊”,沒別的表示。不過心裡覺得那個安陽純淵應該很不錯的,她態度很惡劣,他卻很堅持地隔半個小時就打來一通,qíng緒穩定到讓人覺得他的耳朵肯定有自動過濾效果。
事實上,安陽純淵在高年級女生中也很有人氣,一進學校就以美貌揚名。後來又聽說他鋼琴得過獎什麼的,和外教用流利的英語溝通,對人也很禮貌,也不見和哪個女生有牽扯。
本來很多人都抱著看他花落誰家的態度。校花級的女生都對他窮追不捨,最後的結果令人大跌眼鏡。安陽純淵竟然入校不到一個月就跟剛榮升學生會副會長的二年級冰山帥哥出雙入對,公然在外面同居,碎了一地玻璃心不說,又有些女生自發組織了“空純教”。
那絕對是個不正經的邪教!譚非唯一擔心的是,橘梗不要被那群邪教的人抓去祭天就好。
“對了,以前安陽純淵入校時有個傳聞,某個八卦周刊說他是明星林信的私生子,你知道麼?”譚非好奇,“你見過他爸爸嗎?”
“那個傳聞不是後來否定了麼?那家周刊不是又書面道歉說搞錯了麼?”橘梗覺得這不是她該過分的事qíng,又笑,“學姐,純淵家在F城,林信在首都定居好不好?八卦周刊怎麼可以相信啊?地鐵里賣的小報天天寫劉德華被槍殺呢!”
“可是他好像在另一個城市上了一年音樂學院,第二年又考我們學校的,他這樣做不是太奇怪了麼?”譚非神經兮兮地皺眉,“如果說是他是遵守命運的安排與你相遇,這麼說豈不是更匪夷所思?”
橘梗有些哭笑不得:“學姐,你以為你是名偵探柯南啊,哪有那麼多奇怪的。我去洗衣服了,這兩天考完就可以回家了!”
“祝你掛科!”
“啊!我最怕這個了,學姐你快收回!”
“掛科吧,掛科吧,掛科吧……”
“……”
兩天後在純淵家裡哭喪著臉說:“完蛋了,都怪學姐,我有種要掛科的預感——”
純淵帶著惡魔的微笑地揚眉:“葉橘梗,你敢給我丟人的話就試試!”
橘梗恐怕一整個寒假都過得不踏實。
純淵不準備和母親過chūn節,去年chūn緋和小鏡都沒回國,他和黎空留在了S城。今年蘇鏡希也煩惱著回去面對父親的新老婆,還有後母帶來的小三歲的弟弟。而且蘇家對於安陽家一對兄妹的熱qíng絲毫不遜於自己的兒子,於是決定一起回F城。最開心的莫過於蘇鏡希,拉著橘梗商量好,大年初一在KTV訂個包廂搞聚會。
chūn節的氣氛濃厚,純淵稍微放鬆些似的,在F城的火車站堅持要送她回家。
在計程車上,橘梗明顯的緊張,見了父親要怎麼介紹什麼的。父親不知道會發表什麼驚人的言論,那個人可是有一顆很脫線很少女的心。有這樣的父親在某些事上來說,根本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而她也知道自己是戀愛的年紀,沒必要害羞而遮遮掩掩的。
“你冷麼?”純淵攏了攏她的格子圍巾。
“不是。”橘梗縮縮脖子,眼睛流出光來似的,“其實我也算是個天才吧……嗯……這是學姐說的……”
純淵拉長著音“哦——”了一聲,不敢苟同地說:“去年掛科的人,今年即將掛科的人,還真能算是‘掛科的天才’呢!”
“噯,怎麼這樣啊,學姐明明說能被你看上的人,也就能算個天才了……”
“哦——這樣啊——”純淵低頭輕笑,橘梗立刻紅著臉罵自己沒神經。車上沉默了半天,許久又聽純淵說,“被我看上的人,確實有某方面的天賦呢,比如說‘迷路的天才’!葉橘梗,你剛才跟司機師傅指的路根本不是去佳期學院方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