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每隔一小時上來瞧一眼,想著萬一那姑娘出什麼狀況能夠及時發現。
肖景山從被窩裡爬起來,睡眼惺忪地來到三樓,旋轉樓梯口,傅寄忱指間夾著剛點燃的煙,眉間攏著躁鬱。
白淨的麵皮添了一抹可疑的紅,像是被人打了。
肖景山暗暗否定,誰敢打傅寄忱?
「去看看,人好像發燒了。」傅寄忱看見他上來,面色沒緩和多少,抬手指左側的房間。
肖景山睡意散了個乾淨,拿出專業態度給人診治。槒
傅寄忱抽完一支煙,隨後進來,肖景山舉起體溫計給他看:「高燒三十九度多,腦子燒糊塗了,得輸液,但我沒帶東西過來。」
傅寄忱蹙了眉,難怪怎麼都叫不醒。
眼見他變了臉色,肖景山立刻道:「我打電話叫助手過來,很快。」
傅寄忱淡淡嗯了聲。
肖景山:「你沒睡,守著人到現在?」
傅寄忱望著他不言語,那眼神仿佛在說,他在大放什麼厥詞。
肖景山悻悻聳眉,這棟房子裡主人寡言少語,傭人緘口不提,他到現在都沒弄清楚床上的人是什麼身份。槒
*
窗外的雨下個沒完,敲打芭蕉葉的淅瀝聲不曾停歇,間或夾雜幾聲從遙遠天際傳來的悶雷。
肖景山的助手在四十分鐘後踏入薔薇莊園,肩頭落了一層雨,來不及擦拭,先將一個銀白色的大醫藥箱交給他。
傅寄忱沒去歇息,為了驅趕困意,抽了幾根煙,斜倚在沙發里看肖景山給床上昏迷的人扎針。
尖細的針頭挑起一塊皮,反覆扎了幾次,光是看著就疼。
「你到底會不會?」傅寄忱眉頭皺成「川」字。
肖景山的眉皺得比他還深。槒
傅寄忱撐著沙發扶手起身,來到床邊,看他又紮下一針,薄透的皮膚上留下幾個針眼,泛著青紫,似乎還冒出一些紅疹。
沒等他發難,肖景山就說:「在給她做皮試。真是少見,她對青黴素、阿奇黴素、頭孢統統過敏,只能打左氧。」
傅寄忱這個外行不懂,只聽見床上的人因為疼痛輕哼出聲,抬眼望去,她失去血色的嘴唇緊緊抿住,手指無意識揪住身下的床單,眼角的淚一滴滴滾落。
一時間,傅寄忱也不確定她是疼的,還是夢見了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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