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念走到餐桌旁:「傅先生早。」
「早。」傅寄忱眼神清淡地掃向她,放下手中咖啡杯。
今日天氣回暖,氣溫最高能達到三十度。沈嘉念穿了條純白的平領連衣裙,腰線收緊處可見不盈一握的腰身,外面套了件版型挺括的風衣,恰好中和了柔軟,平添一分利落。
周容珍端來早餐放到桌面,中式和西式的都有,口味偏清淡,以營養健康為主。鬭
沈嘉念靜默不語,慢騰騰地喝完半碗紅豆粥,吃了一個包子,悄悄抬眼望向對面。傅寄忱不知何時已經吃完了,正靠著椅背看平板。沈嘉念不敢耽擱,連忙抽出一張紙巾擦嘴:「我吃好了。」
傅寄忱果然是在等她,聞言,鎖了平板拿在手裡起身往外走。
沈嘉念趕緊跟上,若不是周容珍提醒,險些忘了拿手機。
那天送她去尹家的司機候在車旁,一臉冷漠地拉開后座車門,傅寄忱坐穩後,車門並未關上。
沈嘉念猶豫了一下,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
瞿漠臉上冷淡的表情裂開一道痕,眼角甚至抽了兩下,走神的工夫沈嘉念已扣上了安全帶,只待出發。瞿漠看向后座的老闆,後者抬了下手,懶得計較這些。
瞿漠心領神會,替他關上車門。鬭
一路安靜,車子停在東柯寫字樓下。
傅寄忱下車走進大廳,經過的地方,「忱總早上好」幾個字此起彼伏。職員們問候完,無一不偷瞄忱總側後方的女生,猜測她的身份。
總裁專屬電梯裡僅有兩人,沈嘉念和傅寄忱。沈嘉念隨那些人稱呼他一聲「忱總」,沉吟著說:「請問,我的工作是什麼?」
她是學藝術的,自小苦練大提琴,畢業於國內頂級音樂學院。若不是父親身體不好,常犯心臟病,她本該跟裴澈一起去國外進修。
沈嘉念對總裁助理一職所負責的工作一概不知,擔心自己會搞砸。
「祝一瀾會指派任務給你,不懂的問她。」傅寄忱道,「一口吃不成胖子,不會就多學多思。」
電梯門一開,沈嘉念就瞧見了他口中的祝一瀾。鬭
祝一瀾臉色微變,從前她的目光只圍繞著傅寄忱轉,有他在,她永遠不會關注旁人,頭一次,她先看到他身邊的人。
沈嘉念落後傅寄忱一步,走出電梯。
「忱總。」祝一瀾微微斂眸,握住文件夾的手忍不住收緊。
電梯門在身後緩緩閉合,傅寄忱的視線落在她頭頂,工作場合他一貫沉穩冷淡,只說正事:「從今天起她是總裁助理,人交給你了,好好教。」
祝一瀾自那天在薔薇莊園裡見過這女生,回去以後將她和傅寄忱的關係猜想了個遍,沒曾想再見面會是眼下這般。
「忱總,我恐怕……」她實則有些為難,每天要處理的事情不少,沒有多餘的精力教一個看起來就什麼都不懂的新人。
況且,這女生身份成謎,輕不得重不得,萬一把人得罪了,等待她的不知是什麼。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