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念坐了回去,將煙盒和打火機還給他,他沒接,只是遞了個眼神給她。她與他共事時間不長,完全不了解他的習性,自然看不懂他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想了想,沈嘉念收回手,把煙盒和打火機裝進自己包里,心裡頭憋屈得很,他就不能多說幾個字,全靠別人猜有意思嗎?惼
沈嘉念氣呼呼地扭頭看窗外,突然想起了祝一瀾。
祝一瀾平時就是這麼伺候他的嗎?如果是,她開始有點同情祝一瀾了,遇上一個這麼難伺候的上司。
香菸前端蓄了一截菸灰,傅寄忱從唇上拿下煙,吐出一口煙圈:「菸灰缸。」
耳聞那人略微沙啞的嗓音在旁側響起,沈嘉念扭回頭,找了一圈沒找著。過去她父親和身邊的朋友都不抽菸,車上從不放這類東西,她一時有些摸不著方向。
傅寄忱看著她手忙腳亂,覺得挺逗,笑了起來:「扶手箱裡。」
沈嘉念視線下垂,從扶手箱的凹槽里取出菸灰缸。黑色磨砂質感,保溫杯的樣式,還帶著蓋子,難怪她找不到,從外觀來看這就是一隻帶內膽的杯子。
傅寄忱修長手指夾著煙,湊到菸灰缸上,食指輕點了兩下菸蒂,撣下來的一截菸灰掉落進去。惼
「在想什麼?」他問。
看她的表情,像是肚子裡藏了一堆話,他怕她憋壞了,不如說出來。
車上安靜,沈嘉念掀了掀眼皮,說:「祝秘書平時就是這麼伺候你的?」
傅寄忱納罕地看了她一眼,有些不解:「這跟祝一瀾有什麼關係?」
沈嘉念覺得自己就不該多餘跟他提這個,不想繼續討論,於是輕飄飄地帶過:「好奇而已,沒什麼。」
傅寄忱看了她一會兒,思考前後因果,得出一個結論:「你以為我平時帶祝一瀾出去應酬會讓她做這些?」他沉吟兩秒,挑眉說,「你吃醋了?」
沈嘉念神色意外,脫口而出:「有病。」惼
她會因為這個吃醋?她分明是看不慣他高高在上的姿態,替自己、替別人打抱不平,他怎麼理解的?
坐在前面的宋舫在聽到沈嘉念說出那句「有病」時,下巴都要驚掉了。
他沒見過傅寄忱和這位新助理私下相處的樣子,哪裡想得到會是這種畫風。這真的是助理嗎?他看兩人之間的互動更像情侶。
再看一眼瞿漠,他神色如常,倒像是見怪不怪。不過,這人平時表情就不多。
*
車子駛進薔薇莊園的時候,日暮低垂,被黑夜接替,沿路的歐式路燈次第亮起,綿延成長長的線,在莊園裡縱橫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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