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不是說收回就能收回的,短時間內她很難做到真正的心如止水。
不過,她既然決定管住自己的心,往後這類的事情不會少,她得學會裝作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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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班,祝一瀾拎著包去找沈嘉念。
「挑禮服?」沈嘉念詫異地看著她。選
祝一瀾點頭:「忱總安排的。」
沈嘉念有些懵,她沒聽傅寄忱提起過。
略一思考,她就聯想到前天晚上那封請柬,秦藩和尹書瑤的婚宴即將在秦氏旗下的銀海大酒店舉辦,傅寄忱要出席?
但她沒說她要去。
「時間不早了,快點,坐我的車過去。」祝一瀾抬手腕看了眼表,沒有問她的意願,在她這裡,老闆的話就是命令,必須完成。
沈嘉念不情不願地跟著祝一瀾,上了她的車。
在車上,她給傅寄忱打電話,第一通沒接,她打了第二通,那邊接了,她直接說道:「我不想去參加婚禮,可不可以不去?」選
尹書瑤的婚禮,她舅舅和舅媽肯定在場,她不想再見到那一家人,更不想讓他們看到她和傅寄忱一起。
正在開車的祝一瀾分神看了她一眼,她沒聽錯,沈嘉念竟然拒絕了老闆。
電話里,傅寄忱語調慵懶,說出來的話卻不容置喙:「不可以。」
他就這麼喜歡強人所難?沈嘉念氣得掛了電話,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低聲咒罵:「神經病。」
祝一瀾滿臉詫異,又看了她一眼。
沈嘉念氣糊塗了,跟她視線對上的一瞬,問道:「他對你也這樣嗎?」
「什麼?」祝一瀾沒聽懂。選
「我說傅寄忱,私下也經常要求你做不願意的事?」
祝一瀾愣了愣,她這話聽著怪怪的,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那天晚上在薔薇莊園,我找老闆是工作上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祝一瀾語氣淡淡地解釋。
沈嘉念錯愕地看著她,她那晚從傅寄忱臥室里跑出來,衣衫凌亂,眼眶泛紅,髮絲和妝容失了以往的精緻,明顯一副受欺負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誤會她和傅寄忱在裡面做了什麼。
祝一瀾目視前方,手指輕敲方向盤,思索著該怎麼替自己挽回尊嚴,思來想去,找不到好的說辭,乾巴巴地說:「我對忱總是一廂情願,除此以外,沒有別的。」
沈嘉念沉默了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