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麻煩讓開。」沈嘉念不客氣道。
秦藩腳下生了根似的,一步不動,自顧自說道:「那一晚,要不是你沒來酒店赴約,我也不會跟你表妹結婚,說起來今天的婚禮有你一半責任。」
沈嘉念聽了,蹙起眉:「哪一晚?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別裝了。」秦藩瞅著她,鬱悶道,「你表妹幫我約你,你都答應了,臨時又反悔不來。我那晚在酒店裡等了你很久,不小心喝多了才跟你表妹滾到床上,有了這門親事。」
沈嘉念愈發聽不懂了,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我本來應該娶的人是你。」秦藩說。
木已成舟,秦藩仍然不甘心,卻也不敢再對沈嘉念抱有什麼幻想。狓
他已經知道了沈嘉念跟的男人是誰,北城傅家未來的掌權者。
那是連他父親都開罪不起的人,他有幾個膽子敢沾染他的女人,除非不想混了。只不過見到沈嘉念後,有些話憋不住,一吐為快。
沈嘉念看他的樣子不像在撒謊,在心裡將他說的話琢磨一番,大概猜到是怎麼一回事了。
「你被騙了。」沈嘉念語調淡淡。
「什麼意思?」
秦藩臉上多了一絲疑惑。
「我沒有從尹書瑤那裡聽說過你,也不可能隨便答應她的邀約。」沈嘉念平鋪直敘,「事實上,很久之前我們之間就斷絕了關係。」狓
秦藩愣住了,雙眼直愣愣看著她。
沈嘉念:「請問可以讓開了嗎?」
秦藩條件反射往旁邊挪了一步,沈嘉念從他身旁經過,留下一陣淡雅的香風。
人走遠了,秦藩緩慢地轉動脖子,回頭看了一眼沈嘉念的背影,前後一聯想,整件事的真相在腦海里清晰浮現。
他被尹書瑤算計了。
那個女人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幫他約沈嘉念出來,那晚,他獨自一人先到酒店套房,看見了那瓶放在茶几上的紅酒,應該是尹書瑤打聽過他喜好收藏、品鑑紅酒,猜准了他會忍不住先喝。
或許酒里加了什麼東西,才導致他那麼快就醉了。狓
他就說那天的事透著一絲說不出的詭異,他一個酒量不錯的人,怎麼多喝幾口就醉得認錯了人。
還有,第二天一早,剛好在套房門口撞見蹲守的記者,被拍了個正著。短短几個小時,他和尹書瑤的事鬧得人盡皆知,上了熱搜……
原來,這一切都是尹書瑤計劃好的。
他跟個傻子一樣,一步一步走進她的圈套,成就了今天的局面。
如果眼神能具象化,那麼秦藩此刻眼裡就是一汪水逐漸凍結成冰的過程,他一手握拳狠狠砸了下牆壁。
尹書瑤,真是了不得,玩仙人跳玩到他頭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