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不語,傅寄忱越發來氣,推著她到床畔,將她壓倒在那張墨色的大床上。
沈嘉念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散開,與被單融為一體,像是被卷進旋渦,暈眩、下墜。
面前的男人有著一雙情慾與怒火交織的眼眸,仿佛一頭剛放出牢籠的野獸,想要將獵物撕碎,侵吞入腹。蹨
沈嘉念心臟跳動的頻率在不斷加快,說不怵是假的。
傅寄忱的大掌掐在她腰上,她身體下意識給出的反應是繃緊,像一條拉到極致的彈簧。他似乎沒察覺,或許察覺到了,但不想停下,中途抽空解開了自己襯衫領口的扣子。
只解開兩顆就沒了耐心,他挺起上半身跪在床上,雙手交叉捏住衣擺,從下而上直接拽掉,隨手一扔。
襯衫如一片凋零的楓葉,掛在床邊,欲落未落。
房間裡,除了兩道交織的呼吸聲和摩挲聲,再無其他。
*
傅寄忱回宜城辦事,一大清早就離開了別墅。蹨
一覺醒來,沈嘉念身邊已經沒了那個人的體溫,只記得昨晚一幕幕旖旎火熱的畫面,還有迷糊之際,他留下的話語。
「我明天飛宜城,東柯有個重要項目年前談得差不多了,得親自過去收個尾。你安心待在這裡,我很快回來。」
沈嘉念起床收拾好自己,九點多的時候,從樓上下來。
客廳的空地上擺了幾個大大小小的箱子,其中有兩個特別大的,用木框裝訂起來,裡面不僅有泡沫板,還塞滿了緩衝的海綿。
「從宜城寄來的東西,剛送到家,需要幫你整理嗎?」程錦詢問。
沈嘉念怔愣了片刻,點點頭:「麻煩您了。」
那兩隻大的箱子裡裝的應該是大提琴,其餘的則是一些她割捨不掉的個人物品,傅寄忱的意思是打算讓她長期留在北城,不回去了。蹨
「不麻煩不麻煩,你稍等,我先去給你準備早餐。」程錦笑了笑,因為跟她不熟悉,言語之間充滿拘謹和客氣。
沈嘉念在沙發里坐下,偏頭看向落地玻璃窗外,幾個工人在前院翻土,不知是要栽種什麼。
這棟別墅里的綠化設施很好,只是顏色有些單調,種植的多是一些綠色樹木,冬青和樟樹尤其多。
吃了個早午飯,沈嘉念接到柏長夏打來的電話。
兩人約在一家新開的咖啡廳見面。
沈嘉念換好衣服,在脖子上圍了圍巾,跟昨天一樣,為了遮擋那一圈可怖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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