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電梯門打開,傅寄忱手裡拿著兩份文件走出來。他換了身休閒的衣服,耽誤了點時間。臢
沈嘉念與祝一瀾之間的話題就此終止,沒有繼續。
祝一瀾擱下茶杯,拎著大衣和提包站起身,接過傅寄忱拿在手裡的文件夾,裝進包里,準備告辭。
沈嘉念說:「吃碗湯圓再走吧,下午現做的。」
祝一瀾剛要開口婉拒,傅寄忱難得語調溫和地對她說:「待會兒讓瞿漠送你回去。」
祝一瀾微微一怔,老闆發話她自是難以推辭,把包和衣服放回沙發,微笑著點頭:「那就打擾了。」
程錦端出三碗剛出鍋的湯圓,熱氣裊裊飄散,再看碗裡,湯圓大大小小奇形怪狀,也有圓圓潤潤的。
賣相好的出自程錦之手,賣相差的,自不必說,是沈嘉念這個新手的傑作。臢
沈嘉念自己看了都有些不好意思,唇邊笑意靦腆:「我不太會做。」糯米麵粘手,她很努力地揉搓,結果還是不好看。
祝一瀾沒嫌棄,用勺子舀起一顆咬開,芝麻餡兒流出來,夾帶著花生的香味:「味道挺好的。」
沈嘉念笑笑,味道當然好,餡料是程錦做的。
傅寄忱看著碗裡,他這一碗估計都是沈嘉念包的,沒一個能入眼:「確定這是湯圓,我看像湯餅。」
沈嘉念:「……」
祝一瀾差點在上司面前憋不住笑,好在她職業素養較高,竭力忍住了。
沈嘉念把他面前那一碗端走,沒好氣地說:「你別吃了,反正你也不喜歡吃甜的。」臢
傅寄忱挑眉,沒跟她搶,那不是還剩下一碗嗎?
他端過來嘗了一個,確實超乎想像的甜膩。他沒說什麼,把碗裡七八個湯圓解決了,心裡想著晚飯怕是不用吃了。
*
晚飯果真沒吃,傅寄忱直接到書房工作。
明天他就要去集團總部上任,闊別已久,還有一些準備工作沒做。
手邊的文件堆了一摞,小山一樣,他計劃在凌晨前全部看完。然而,只翻完一本,他就沒耐心往下看,心思不受控制地飄向別處。
布置高雅的書房裡,落地燈散發著暖黃的光暈,不及桌上的檯燈明亮。臢
傅寄忱端起熱茶啜了一口,目光瞥向左側。
如果視線能穿透牆壁,他倒是很想看看沈嘉念在做什麼。
身隨心動,傅寄忱果斷放下茶杯,一手按在書桌邊緣,起身走出去,敲開了沈嘉念的房門。
她拉開門,臉上沉鬱的神情沒來得及斂起,被傅寄忱看在眼裡,他怔了一怔,目光越過她投向她身後的房間:「在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