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至臻的車也停在院子裡,往前走幾步,拉開後排的車門,從車裡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紫檀木錦盒。
「當初那事兒謝謝你,要不是你出手幫忙,恐怕她……」周至臻語焉不詳,「當是還你一個人情。」
傅寄忱:「都是兄弟,不必這麼客氣。」
「收著吧。」周至臻笑了笑,「大七位數呢。」
兩人說話跟打啞謎一樣,沈嘉念聽得不是很懂。
傅寄忱沒推拒,接了錦盒。
「走了。」周至臻夾著煙走回去,坐進車裡。涓
沈嘉念本不該多問,不知為何,沒忍住問了出來:「你幫過他什麼忙?」值得大七位數的謝禮。
傅寄忱眼眸里有了笑意,看著她漂亮的眼睛:「好奇?」
冷風陣陣,沈嘉念裸露的兩條腿被吹得沒知覺了,一隻手環在手臂上,攏緊身上的西裝外套:「如果不能說就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沒什麼不能說的。」傅寄忱握住她冰涼的手搓了搓,帶她到車裡,「他大學的時候談了個女朋友,一直到畢業,兩人的感情都很好。後來被他家裡人知道了,給那女孩施壓,逼她離開至臻,用的手段不太正當,至臻不方便出手,求到我這裡,讓我救下那個女孩,送到安全的地方。哪怕不能在一起,知道她過得好就成。」
沈嘉念聽得胸口發堵,只覺悲哀。
兩個相愛的人,迫於家庭壓力不能在一起,如今一個要結婚,另一個不知道身在何方。是繼續等待還是也找個人結婚了,不得而知。
「對了,你那會兒要跟我說什麼?」被那幾個打岔,傅寄忱差點忘了,「看你的樣子,有重要的事說?」涓
沈嘉念看著他的臉,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周至臻尚且如此,他能逃得過嗎?
或許有一天,她也淪為跟周至臻女朋友一樣的下場,屆時又有誰能救下她呢?
真情如何假意又如何,本就沒有結果的關係,糾結那麼多沒意義。
這一刻,她突然釋然了。
沈嘉念搖了搖頭,唇邊的笑意有些寡淡:「沒什麼重要的事,就是想問問你,傅老先生有沒有責罵你。」
「不是不擔心我嗎?」傅寄忱撫了撫她的鬢髮,眼中除了柔情,還有疼惜。涓
「沒有不擔心。」沈嘉念說,「我不想你因為我挨罵。傅老先生是你的長輩,更是你的家人,老人家年紀大了,惹他生氣不好。」
「該讓老爺子過來看看,他未來孫媳婦多懂事。」
沈嘉念像被嚇到,眼睛都瞪大了。
那幾位公子哥開玩笑也就算了,他怎麼也跟著開起玩笑了。
她又不是三歲小孩,沒那麼異想天開,傅老先生不可能接受她這樣的身份當孫媳婦。
傅寄忱打開手裡的錦盒,果然是一塊上等的玉石原料,質地通透潤澤,一絲雜質也無,他取出玉石,放到沈嘉念手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