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吃飯的地方,傅寄忱停穩車,按開安全帶的鎖扣,微微側過身,好好地打量她:「在想什麼?」玤
沈嘉念被他灼熱的目光盯得有些羞澀,說出了心裡真實的想法:「我在想,你真的好辛苦。」
傅寄忱似笑非笑,手臂探過中間的扶手箱,撫摸她的臉蛋:「心疼我了?」
沈嘉念沒說話,他的身子越了過來,在她唇角輕輕碾磨,嗓音低沉緩慢:「不說話當你承認了。」
心臟跳得太快,沈嘉念感覺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沉迷於他給的溫柔陷阱,心甘情願跳下去,不計後果。
她不喜歡這樣,可是想逃又逃不掉。
睜開眼,視線里是男人凸起的喉結,上下輕滾,像是在隱忍著什麼。她不敢多看,逼迫自己轉開視線,藏在頭髮里的耳朵有些燙。
「下車吧。」相較方才,傅寄忱的聲音啞了些許。玤
沈嘉念推開車門,腳落地的瞬間有些腿軟,傅寄忱繞過車頭,來到她身邊,看出了她的窘迫,但沒有拆穿,不動聲色地攬緊了她的腰。
他們去的是一家西圖瀾婭西餐廳。
走進旋轉玻璃門,身高腿長的侍應生前來迎接,穿著黑色西裝,做了個請的手勢:「傅先生。」
一路往裡進,遇到的侍應生全是一米八以上的高個子,工作制服是西裝三件套搭配黑色領結,有種英國紳士的味道。
想到什麼,沈嘉念不禁低頭莞爾。
以為不會被人發現,誰知傅寄忱剛好朝她看過來,捕捉到她唇畔淺淺的笑,湊近了低聲問:「笑什麼?」
沈嘉念輕咳一聲,恢復了正經表情,嘴上說著「沒什麼」,眼裡的笑意卻藏不住,快要溢出來。玤
傅寄忱被勾起興味,實在好奇,貼在她後腰處的手捏了一把:「說不說?」
沈嘉念猝不及防,差點叫出聲,扭頭橫了他一眼。
侍應生領他們到一間雅致的小包廂,正對著門的一面牆開了一米寬的窗戶,橫向長度與牆體保持一致,外面是大片綠植,景色清新怡人。
兩人落座,傅寄忱仍惦記著她方才沒回答的問題,執著地追問:「說說,剛才在笑什麼?」
沈嘉念手肘擱在桌面上,兩隻手托著臉頰,明亮的眼珠瞥向傅寄忱:「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
「不生氣。」
「我覺得,你不當集團老總的話,可以來這家西圖瀾婭餐廳應聘侍應生。」沈嘉念說,「身高外形條件十分符合標準。」玤
去而復返的侍應生手裡捧著菜單,剛好聽到沈嘉念的話,不禁為她捏了一把汗,生怕傅先生因此發火。
侍應生謹慎地抬眼,看了一眼端坐在那裡的男人,連呼吸都屏住了,結果,他也只是要笑不笑地哼了一聲。
「我來這裡當侍應生,專門服侍你可好?」傅寄忱補上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