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神秘兮兮地湊在一起交流。
說話的口音偏南方那邊,沈嘉念勉強能聽懂一些,有些詞沒聽明白,靠語境來猜意思。
不是她有意要偷聽人家講話,實在是兩位婦人的語氣太過諱莫如深、引人入勝,難免勾起人的好奇心和窺探欲。
年輕的那一位婦人說:「幾年前,我大哥大嫂出車禍離世,留下一雙兒女沒處去,我老公心善,將兩個孩子接過來。你也知道,我老公是工地散工,賺的三瓜倆棗只夠家庭日常開支,哪裡供得起兩個孩子在北城讀書,那段時間家裡窮苦得快揭不開鍋了,我動過將孩子送到福利院的念頭,想想又於心不忍,於是來求神拜佛,遇到寺里的住持。那位住持平時難以見著面,那天也是湊巧了,我拿著求來的簽去問住持該怎麼解,住持看過簽後提點我,只管積陰德,將來自有福報……」躮
聽到這裡,沈嘉念和柏長夏互相對視一眼。
柏長夏聽得津津有味,兩隻手扒住沈嘉念的肩膀,迫不及待地伸著脖子問前面的婦人:「後來呢?」
講故事的那位婦人回頭,見是兩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模樣水靈乖巧,親和地笑了笑:「後來我老公做投資賺了一大筆錢,家裡的日子好了起來,老公帶著我們回老家租了個店面賣小吃,生意很是紅火。」她摸了摸小腹,眼神愈加柔暖,「我和我老公結婚十多年了,因為我的身體有問題一直沒孩子,上周去醫院檢查,我懷了寶寶,所以,特意訂票過來還願,捐了一筆香火錢。」
「住持這麼厲害?」柏長夏兩眼放光。
年長的那位婦人說:「信則有,不信則無,這些東西說不準的。」
上完廁所,柏長夏動了心思,搖晃著沈嘉念的手臂,提議:「不如我們也去找住持算一卦吧。」
「你沒聽那人說,住持一般很難見到。」躮
「心誠自然能見到!」
柏長夏興致高漲地拽著沈嘉念,要去求籤算卦的地方。
沈嘉念瞧她是有些魔怔了,無可奈何道:「我可以陪你去,但是先等等,得去跟傅寄忱說一聲,他在外面等了很久。」
「哦對對對。」柏長夏拍著腦門笑道,「我一高興就把傅先生給忘了。」
寺里的路四通八達,兩人先繞去大雄寶殿,再從前門出去,見到了等在那裡的人。
隨著太陽升高,氣溫也逐漸攀升,傅寄忱脫了西裝外套拿在手裡,穿著深灰色襯衫、黑色西褲,肩背挺括,雙腿修長,優越的身材比例一覽無餘。
柏長夏突然說:「你看傅先生等待的姿勢,像不像望妻石?」躮
沈嘉念無語,用手肘戳她一下,提醒她別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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