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念作為出場表演的嘉賓,需要提前彩排兩次,確認每個環節無誤,以達到最大程度吸引觀眾眼球的作用。
第二次過來彩排,沈嘉念沒有碰到那個救她的男生。她特意問了現場的工作人員,他們私下幫她打聽過,還去找了負責登記臨時工的人,照著名單一個個比對,仍舊找不出來。
沈嘉念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於是放棄了尋找。
節目正式錄製前,她收到了節目組贈的「親友票」,她把票分別給了傅寄忱,閆老師和他母親,還有柏長夏。莧
演出當晚,傅寄忱空出了時間,六點多就驅車過來了。
外面下起了綿綿細雨,氣溫降了幾度。
音樂廳里溫度適宜,暗香浮動。
傅寄忱從公司趕來,一身名貴的黑色商務裝,皮鞋鋥亮,腕上的表低調奢華,面容英俊冷漠,氣度沉穩。檢票進入廳內,現場不少提前到場的觀眾投來好奇的目光,暗暗驚嘆,這是哪位大人物來了。
沈嘉念給他的票在前排最佳觀看位置,另外幾張票在同一排,相鄰的座位。
傅寄忱落座沒多久,閆秋生帶著母親到了。
彼此目光交匯,傅寄忱輕頷首,閆秋生見到他並不意外,微笑致意。莧
閆母藉機打量了傅寄忱幾眼,上次他帶著嘉念來家裡拜訪,她當時不清楚他的身份,沒仔細看。
這就是嘉念那孩子的男朋友?模樣和氣質倒是一等一的出眾,不輸她兒子,就是看起來城府極深,不大好相處。
這種商業人士也不知道嘉念那樣單純的性子能不能降得住。
一段時間相處下來,閆母是實打實喜歡沈嘉念,希望她能有個好歸宿。
「媽,您看什麼呢。」閆秋生微低頭,在母親耳邊低語。
「沒什麼。」
閆母小聲回了句,在兒子邊上的座位落座。莧
柏長夏從醫院打車過來的,下雨天路上堵車,到場的時間有點晚,好在還沒開始。她抱著包坐在傅寄忱左手邊的空位上,朝他點了點頭:「傅先生。」
傅寄忱抬眼,淡淡一笑。
柏長夏扭過脖子望向後面,偌大一片觀眾席密密麻麻全是攢動的人頭,幾乎座無虛席。廖導的節目有口皆碑,蹲點搶票前來現場觀看的人自然多。
等到節目播出,嘉念的名氣應該會傳揚出去。
柏長夏收回視線,手放在腿上端正坐好。
在她轉過去的那一瞬,觀眾席最後一排靠過道的位子坐下來一個人。跟那天一樣的裝扮,黑衣黑褲,戴著黑色棒球帽和口罩,只有一雙眼睛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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