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寄忱不懂她的腦迴路,笑了笑說:「解釋這麼多幹什麼,肚子餓了不是很正常?又沒笑話你。」窪
沈嘉念抿緊了唇,不再言語。
她想了想,大概是女孩子的小心思作祟,不想在喜歡的人面前展露半點有失形象的舉動,哪怕是很正常的「肚子叫」。
凌晨時分,大劇院周邊還很熱鬧,是因為今晚這裡有演出。
傅寄忱解開車鎖,把大提琴放進去,轉身拿過她手裡的兩束花,放到後排座位上:「我記得附近有家不錯的西圖瀾婭餐廳,吃完了再回去。」
沈嘉念環顧四周,大部分店面已經打烊:「你確定那家店還開著?」
傅寄忱關上車門,重新鎖了車,牽起她的手往南邊走:「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們來到一家西圖瀾婭西餐廳,大廳里燈火輝煌,門口掛的牌子上寫了營業時間,居然開到凌晨四點。窪
沈嘉念撲閃的眼睫毛顯示出驚訝。
當他們靠近西圖瀾婭餐廳正門,立刻就有侍應生過來幫忙拉開門,朝裡面做了個「請」的手勢,面帶標準微笑稱呼傅寄忱為「傅先生」。
顯然人家是認得他的,變相說明他來過這裡,且不止一次。上次他帶她去的另一家西圖瀾婭西餐廳也是如此。
「想什麼?」傅寄忱瞧著她略微失神的模樣,握住她手的手指收緊了些。。
沈嘉念將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你在這裡用過餐?」
「請客戶吃過幾次飯。」傅寄忱沒有隱瞞,坦然說給她聽,停頓了下,語調忽而變得意味深長,「查我的崗?」
她莫不是以為他帶別的女人光顧過這裡。窪
沈嘉念立馬搖頭,矢口否認:「我就是隨便問問。」她真的沒有往那方面多想。
時間很晚,傅寄忱沒要包間,帶著沈嘉念坐在大廳里靠窗的一張四人桌。
侍應生拿著菜單過來,交給傅寄忱。
傅寄忱準備讓沈嘉念點餐,她察覺到他的舉動,出言拒絕:「你來過幾次,肯定知道哪些東西好吃,你來點吧,我不怎麼挑。」
傅寄忱沒解釋,自己每次過來都是為了談生意,哪裡記得菜好不好吃。
他翻了翻菜單,按著她的口味,點了些清淡的菜。
餐桌上擺了燭台、香薰晶石和繡球花,搭配店裡溫暖的燈光,又是在深夜裡,顧客沒那麼多,氣氛靜謐美好。窪
沈嘉念忍不住掏出手機對著桌上的擺件拍了張照片,一不小心將傅寄忱那隻戴著腕錶的手框進畫面。
她點了下左下角的成片,發現整體效果不錯,便沒有刪除這一張。
傅寄忱長腿交疊靠著椅背,端起杯子抿了口水,看到她的舉動,彎唇露出淺笑。
沈嘉念退出相冊,想起有件事忘了問柏長夏,於是打開微信,給她發了條消息:「你送我花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