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那些話,徐幼萱找不出理由辯駁,也清楚媽媽是為她好,不是故意詆毀她喜歡的男生,只是做一個假設。
針對後面那一句,她還是有話要說的:「傅寄忱或許像您說的那樣,真的很好,但他有自己喜歡的人,有沒有可能,他跟我一樣,對這場聯姻並不期待。既然當事人雙方都不願意,何必要因為家庭捆綁在一起。」
徐母還不知道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新聞,聽完她的話,表情有些困惑:「你說他有喜歡的人?」
徐靜依抓起書桌上的報紙給母親看,忘記了姐姐對自己的教誨,一逞口舌之快:「是不是喜歡誰知道呢,我看就是那個白蓮花糾纏他。」
徐幼萱看著她,不贊同道:「依依,別說了。」
徐靜依撇了撇嘴角。噠
徐母看到報紙上的娛樂版塊,眉心微微擰了擰。
即便沒有正式訂婚,兩家就聯姻一事有過口頭承諾,眼下傅寄忱跟別的女人鬧了緋聞,確實不太像話。
「這件事我會去問你爸爸,看他怎麼說。」徐母語氣不好,顯然是生氣了。
她前腳剛夸完傅寄忱,轉眼看到這一樁新聞,能有好臉色就怪了。
*
徐家尚且如此,傅家更是風起雲湧。
傅羽泠是最先看到那份報紙的,當下就撕了個粉碎。噠
氣不過,差人又去買了一份,她拿著報紙敲響了爸媽臥室的門。
昨夜下了一場雨,氣溫有所下降,魏榮華著了涼,晨起時有了頭暈鼻塞的症狀,吃過早飯就睡下了。此刻被女兒叫醒,她神色疲倦,問出了什麼事。
傅羽泠添油加醋把報紙上的新聞跟她說了一通,又拿出手裡的「證據」給她看。
魏榮華聽了,頭疼得厲害,再看報紙上的內容,加粗加大的黑體字體寫著《傅家太子爺與沈氏千金街頭浪漫羨煞旁人,疑似戀愛》。
配的圖片正是兩人最親密的那一張。
沈嘉念穿著淺色風衣和連衣裙,蜷縮在黑色邁巴赫的副駕駛座里,傅寄忱立在車邊,打著透明雨傘,手拿帕子給她擦腳。
魏榮華頓覺一股氣血湧上頭頂,她當成心頭肉疼愛著長大的親兒子,當街給一個不入流的女人擦腳,簡直是剜她的心!噠
「那個女人算哪門子的沈氏千金!撰寫稿子的人都不做調查嗎?!打電話給相關人員,把今天的報紙都撤了!」
魏榮華氣得心口泛疼,捂著胸口喘氣。
傅羽泠見母親臉色難看,在一旁煽風點火道:「還用說嗎,肯定是那個沈嘉念撒嬌纏著哥哥,搞不好就是她找狗仔拍的照片呢,看來是吃定我們家了。」
魏榮華再也冷靜不了,深吸口氣:「讓人去查一下沈嘉念的號碼。」
聽傅羽泠說,沈嘉念被傅寄忱保護得密不透風,雲鼎宮苑的別墅一般人進不去,沈嘉念外出都有保鏢隨行,見她一面比登天還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