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羽泠也笑了,瞅了眼身邊的人,兩隻手抱住他的胳膊,臉往他肩頭貼:「哥哥都沒成婚呢,我急什麼。」
「坐好,別動手動腳。」傅寄忱微擰眉,抽出自己的手臂。
傅羽泠吐了吐舌,乖乖坐好,拿起手邊的公筷,給他夾了一塊紅燒排骨:「你多吃點,工作那麼辛苦。」鈨
老爺子吃著碗裡軟糯的稀飯,幽幽說道:「你哥哥的婚事快了,所以啊,你也得抓緊。」
此話一出,西圖瀾婭餐廳里陡然靜了下來。
傅羽泠神情怔忪,傅政鋆稍感詫異,傅寄忱面色略沉,三個人都不說話,只有老爺子那裡發出瓷勺碰撞碗壁的清脆聲響。
傅羽泠心裡憋不住話,咬著筷子尖兒,率先問道:「哥哥的婚事?您是指他和那位沈小姐,還是……」
「徐小姐」三個字她沒說出來,偷偷瞟了傅寄忱一眼,怕惹他不快。
老爺子沒直說,捏著勺子在空中點了點:「吃飯吃飯,不說了。」
飯後,保姆過來收拾餐桌上的殘羹冷炙,老爺子背著手,叫了傅寄忱上樓。鈨
客廳里,傅政鋆在沙發坐下,點了一支香菸。電視機開著,在播放新聞聯播。傅羽泠坐去他身邊,一臉好奇地悄悄問他:「爸,爺爺的話是什麼意思,哥哥的婚事定下了嗎?怎麼這麼突然?爺爺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們啊?」
「你天天在家陪著你爺爺,他老人家有什麼事,你不知道?」
傅政鋆瞧著女兒做賊般的模樣,不由失笑,不想她吸二手菸,傾身在菸灰缸里摁滅了只抽了兩口的煙。
傅羽泠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我今天出門去參加朋友聚會了。」
傅政鋆藉機教育她:「身體不好,別老往外跑,換季容易感冒。」
「我知道了。」傅羽泠心不在焉地應著,看了眼樓梯口,有些坐不住,起身靸著拖鞋跑去廚房,問保姆,「鄭阿姨,今天家裡來客人了嗎?」
鄭阿姨正在把餐具一一放進洗碗機,看了她一眼,笑著回答:「徐家的先生下午過來了一趟,陪老爺子在樓上書房聊了有一個多小時。」鈨
「徐幼萱的爸爸徐啟年?」
這位小祖宗說話做事沒所顧忌,聽她直呼長輩的名字,鄭阿姨也不覺得稀奇,點了點頭說:「是他。」
傅羽泠拉著臉出了廚房。
她現在知道爺爺為什麼叫哥哥回來了,肯定是商量他和徐幼萱的婚事。
沈嘉念還沒解決掉,又來了一個徐家千金……煩死了。
*
樓上書房,傅寄忱剛坐下,就聽老爺子說,已經跟徐家確認過了,這個月二十八號是最近的吉日,宜嫁娶,定在那天舉辦訂婚典禮。鈨
「時間有些倉促,多找點人手幫忙也是來得及的。」老爺子自顧自斟茶,話語裡有敲打的意思,「以前鬧成什麼樣我不管,在訂婚之前,必須跟那個沈小姐斷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