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了那一步,就算證實了傅寄忱是傅家的血脈,背地裡也夠別人笑話的了。
「老四,你畢竟是長輩,哪裡有長輩的樣子,跟自己的侄兒說這種話,你真是越活越倒退了。」傅啟鎮在中間當起和事佬。
傅建芳忿忿道:「他就有做晚輩的樣子了?上來就沖我質問。」
「你在飯桌上提這些事,氣到老爺子,實在不應該,寄忱說得也沒錯。」傅啟鎮說。
傅建芳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她這位向來爭強好勝的二哥什麼時候轉了性子,偏幫起傅寄忱了?
一番思忖過後,傅建芳冷冷笑了聲,語調陰陽:「差點忘了,大哥沒了你是長子。這就充當起教育人的角色了?還是說,傅大掌了權,你眼看著沒希望了,見風使舵開始投靠他?」
傅建芳說話一針見血,傅啟鎮當場被臊得面紅耳赤,懶得跟她這潑婦爭論,起身離了席。怘
傅羽泠撇了下嘴角,語氣涼涼地道:「姑姑就愛攪得大家不歡而散。」
「你說什麼?」傅建芳聽到她自以為很小聲的自言自語,目光轉向她,臉色不是一般的差。
傅羽泠從來不怕她,肩膀一塌,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仰起頭直視站著的傅建芳,擺出天真無邪的表情,說著氣死人的話:「我有說錯嗎?姑姑哪次來老宅不是惹出一堆事?別告訴晚輩,您是生怕家裡不夠熱鬧。」
傅建芳手指顫抖指著她,還沒來得及出言教訓,傅羽泠站起來,跟她正面對上:「我心臟不好,姑姑要是把我氣倒下了,我這條命可就賴上姑姑了。」
傅建芳眼睜睜看著她拍拍屁股瀟灑離開西圖瀾婭餐廳,愣是說不出一句話。
保姆端來砂鍋,裡面是燉好的雞湯,誰知西圖瀾婭餐廳里沒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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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時鬧得不愉快,傅建芳也沒就此從老宅離開,跟保姆說,把她的房間收拾出來,她晚上住在這裡。
保姆端著一個木托盤,上面是沒人喝過的雞湯:「我先給大夫人送吃的,然後就去給您收拾房間。」
傅建芳鬱氣難消,陡然聽到「大夫人」三個字,眼珠子一轉,換了副表情說:「正好沒事可做,我去給大嫂送吧,順便看看她,本來就打算吃完飯上去探望的。」
保姆面露難色,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怎麼了,我不能去看她?」傅建芳當即不高興了,情緒就擺在臉上。
保姆哪敢得罪這位,她在傅家做了幾十年的事,最是了解這位四小姐的性格,那就是一點就炸的炮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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