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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飛白是在第二天早上才知道他的母親拿刀捅傷了他大哥,整個人如遭雷劈,久久未能回神。
他搖頭表示不相信,傅羽泠懷裡抱著保溫桶,站在醫院的走廊上,神情不耐煩:「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說著,她繞開傅飛白就要走,傅飛白往前一步攔住她的去路,不理解地問:「為什麼啊?媽為什麼會傷害哥……」
傅羽泠當然不可能對他說出真相,沉默了一陣,敷衍道:「你不覺得媽媽精神有些失常嗎?說話經常顛三倒四,還總是自言自語。」桃
傅飛白皺著眉毛,想否認又沒辦法否認。
事實的確如此。
他離開北城去試鏡前,母親就有這樣的症狀,加之昨晚母親提了讓他退出娛樂圈,進公司學習管理,他就更加確信母親不太正常了。
「你別攔著我,我還要給哥哥送早飯。」傅羽泠說。
傅飛白讓開,轉個身跟在她身後,想親眼確認大哥有沒有事。
傅寄忱也住在這家醫院,就在同一層的另一間病房,傅飛白昨晚不知情,眼下再回想,怪不得他在車裡問起傅寄忱時,雷叔的表現那麼怪異。
傅羽泠敲了敲門,直接進去。桃
病房裡除了傅寄忱,還有宋舫和瞿漠。
兩人看到進來的姐弟倆,點頭打了招呼。
傅寄忱瞥了他們一眼,接著對宋舫說:「先按照我說的去做。跟錢總的會面推遲到下周五,公司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我得了重感冒。」
「知道,您安心養傷,公司有情況我再跟您匯報。」
宋舫拿著幾份簽了字的文件夾出去,瞿漠跟著他出了病房。
傅飛白走到病床邊,從傅羽泠那裡知道大哥受傷的原因後,他皺著的眉頭就沒鬆開過,此刻見到臉色發白的傅寄忱,眉頭蹙得更緊:「哥,你怎麼樣,傷口還疼嗎?」
傅羽泠站在桌邊,把保溫桶里的粥倒進碗裡,插話道:「這不是廢話嗎?往你肚子上捅個窟窿試試?」桃
傅飛白也意識到自己問了句廢話,抿緊了嘴唇不吭聲。
面對他,傅寄忱的臉色略有緩和:「還行。你怎麼回來了?」
「聽說媽住院了,我昨晚就趕了回來。」當下的傅飛白就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情緒都反映在臉上,肉眼可見的低落,還有對大哥的擔心,「怎麼會這樣啊,我真的想不通媽怎麼忍心拿刀刺傷你。」
整件事刷新了他的認知,他實在難以接受。
傅寄忱面色未改,輕描淡寫道:「她生病了。」
傅飛白覺得大哥的情緒太穩了,換作是他,被自己的母親捅一刀,哪怕對方生病了,他也很難做到心無芥蒂。
傅羽泠端來一碗熬得軟糯的粥,擠開傅飛白坐到床邊,用勺子舀起一勺粥,先吹了吹,不燙了再遞到傅寄忱嘴邊:「我一大早起來煮的,哥哥多喝一點。」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