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停到銀柏海灣,徐靜依酒勁上頭,醉得愈發厲害,下車走路都困難。崨
男人接過她的包掛在自己脖子上,一手握住她的手臂,一手攬過她的後背,半抱著她進電梯,問清楚住的樓層。
銀柏海灣是高檔小區,一梯一戶的設計,出了電梯,走廊寬闊得能當跑馬場,盡頭是一扇黑色入戶門。
徐靜依用指紋刷開門鎖,跌跌撞撞地進去,踢掉高跟鞋,光腳踩在地板上,急著去冰箱找水喝,沒注意到男人也跟了進來。
她拉開冰箱門,從裡面拎出一瓶純淨水,怎麼也擰不開瓶蓋。
男人的手臂從她身後圈攬過來,握住瓶身,輕鬆打開瓶蓋,將瓶口遞到她唇邊。在她喝下一口水後,那隻手捏住她的下頜掰過來,低頭吻住了她嫣紅的唇。
低沉蠱惑的男聲在徐靜依耳邊響起:「有沒有人說過,你是世上最漂亮的女孩?我早就注意到你了。」
徐靜依大腦傳遞出的信號是拒絕,然而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靠近。崨
*
傅寄忱這一晚也在酒吧里坐了很久,是一家環境雅致的清吧,舞台上有穿白裙子的女孩彈鋼琴。
陸彥之來北城出差,約他出來一聚,便來了這裡,話沒說多少,酒喝了挺多。
傅寄忱不是嗜酒的人,今晚明顯有意喝醉。
在他叫來酒保開第三瓶紅酒時,陸彥之伸手攔下,出聲勸道:「差不多行了,明天不打算去公司了?」
傅寄忱戴著腕錶的手搭在玻璃桌上,說起今天上山拜佛的事:「那潭福寺里的住持贈了我四個字。」
陸彥之起了好奇心,問道:「哪四個字?」崨
「靜候佳音。」傅寄忱話音清晰,不像是兩瓶紅酒下肚的樣子,「他知道我求的是什麼嗎?」
靜候佳音,他能等來她的回音嗎?
傅寄忱需要有人來回答自己,哪怕是信口胡說,也會帶給他信心:「彥之,你說我能找到她嗎?」
陸彥之方才勸傅寄忱別喝多了,自己卻沒忍住開了那瓶紅酒,倒了半杯端起來喝。
傅寄忱所求的是什麼,他作為當初旁觀整件事的人,哪會不明白。
三年前的那個晚上,他陪傅寄忱飛往江城,親眼看著他在殯儀館確認遺體,再到派出所查沈嘉念的行蹤,得知她出車禍掉進崧灕江,花重金請打撈隊在江里搜尋,最後只撈起來沈嘉念的遺物。
他這輩子可能都沒法忘記傅寄忱捧著沈嘉念的遺物落淚的樣子。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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