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沈嘉念彆扭地縮回腿,不讓他觸碰,剛剛只有一點點湯濺到她皮膚上,痛感轉瞬即逝,沒留下任何痕跡。槮
倒是他,情況看起來比較糟糕,如果不及時處理,燙傷的地方起水泡,在炎熱的夏季容易發炎。
傅寄忱看著她的臉,緊繃的表情慢慢轉為愉悅:「你在關心我?」
沈嘉念頓時覺得自己的操心是多餘的,他怎麼樣都跟她沒關係,她方才只是出於愧疚才緊張他的傷勢,畢竟是她導致他被燙傷。追根究底,若不是他把她帶到這裡,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我沒有。」沈嘉念否認得毫不心虛。
傅寄忱卻對自己的猜測深信不疑,人在下意識中做出的舉動不可能是裝出來的,她就是在關心他,擔心他。
沈嘉念別開眼,逼著自己不去看他那隻燙傷的手,仿佛看不見就不會內疚。
「你等著,我讓阿姨重做一份。」傅寄忱掃了眼地板上的狼藉,暫時沒去管。槮
「我不吃。」沈嘉念還是那句話,「我要離開。」
「離開去哪裡?找裴澈嗎?我不會同意的。」傅寄忱溫和的語調在提到「裴澈」兩個字時陡然冷沉。
沈嘉念仰面看著他,臉上滿是對他的怨憤:「你憑什麼不同意,你有什麼立場不同意,你是我的誰?傅先生不覺得自己的行為是在違法嗎?公民享有人身自由權!你現在限制了我的人身自由!」
吼出最後一句,沈嘉念大腦一陣暈眩,太久沒吃東西,體力不支。
她撐著沙發靠背,不肯向他示弱,倔強道:「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有什麼證據……」傅寄忱喃喃一句,低下頭,面龐逼近她,大掌撫著她的臉,「你的臉雖然變了,你的眼睛沒變,聲音沒變。你胸口的紅痣和大腿內側的胎記應該也沒變。」
沈嘉念搭在沙發靠背上的手收緊,真皮的料子被她的指甲抓出幾道痕跡,她眼裡的憤怒頃刻不見,只剩下驚詫。槮
傅寄忱是怎麼知道的?
第222章 要見裴澈
沈嘉念不單單是驚詫,還覺得恐怖。瓲
她胸口那顆痣在靠下一點的位置,平時穿抹胸禮服不會露出來。還有她大腿內側的胎記,更不會輕易被人看見。
「你還想跟我說不熟?」
沈嘉念不言不語的樣子落入傅寄忱眼底,他以為她打算就此揭過,決定親手驗證。他一手摟住她的腰,去解她上衣的扣子。
當他把證據擺在她眼前,他想聽聽她還有什麼說辭。
「你幹什麼?」沈嘉念又驚又怒,兩隻手死死地攥住自己的領口,不讓他脫衣服,同時抬腳踹他。
傅寄忱悶哼一聲,下頜線一瞬繃得很緊,額頭滲出一層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