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有什麼話您就直說吧。」沈嘉念看她吞吞吐吐,心裡越發好奇,「姓傅的不准您給我手機,又沒有不准您跟我說話。」
程錦糾結了會兒,簡單給她說了一些情況:「以前確實有位嘉念小姐住在這裡。」程錦指了個方位,語氣難免有些悵惘,「她的房間在隔壁。不過她和先生感情好,不拘於住哪個房間,有時她來先生的房裡睡,有時先生去她的房裡。她住進來之前,這棟別墅的花園景致單調,只栽了四季常青的植物,她來之後,先生為討她歡心,才種上各種品類的花。別墅里的貓狗都是她養的,是撿來的流浪動物,先前收養在宜城那邊的別墅,先生擔心她在家無聊,特意找人專車接來北城。」
沈嘉念呼吸莫名急促,不相信阿姨口中的「嘉念小姐」是自己,所以她問:「那她現在在哪兒?」
程錦靜默了幾秒,鼻子酸酸的,發出一聲很輕的嘆息:「三年前,她在外地出了車禍,人已經不在了。」畜
第225章 你發燒了
沈嘉念心口一梗。纖
三年前,出了車禍……跟她的經歷對上了。
阿姨口中的「嘉念小姐」真的是她,她在這棟別墅住過,跟傅寄忱感情很好,同睡一間房?
為了求證什麼,沈嘉念目光四掃,房間裡僅有一張床,也就是說她和傅寄忱睡同一張床?
沈嘉念的臉色一變再變,始終不肯承認自己和傅寄忱的關係親密到那種地步。
讓她相信自己和傅寄忱曾有交集已經很不容易了!
「阿姨,您有沒有那位嘉念小姐的照片?」沈嘉念現在的心態就是垂死掙扎,沒見到切實的證據前,她是不會死心的,「我想看一下可以嗎?」
程錦說:「我沒給嘉念拍過照片,先生那裡應該有。」纖
「她是怎麼跟傅寄忱認識的?」沈嘉念追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
程錦說的是實話,認識嘉念的時候,先生對她已經很是疼愛,她對先生的態度稍微冷淡些,後來兩人的感情越來越深。作為旁觀者,她看得比誰都清楚。至於他們兩個是如何相識的,她並不知情,也沒聽嘉念或是先生提及。
「那她是閆秋生的徒弟這件事您知道嗎?」沈嘉念刨根問底。
「你是怎麼知道的?」程錦訝異極了。
「阿姨,現在是我在問您,您快告訴我吧。」沈嘉念心慌得厲害,急於撇清自己和那位「嘉念小姐」之間的聯繫。
「她每天去閆秋生的別墅學琴,我怎麼會不知道。」說起從前那些事,程錦的心情受到影響,眼圈微紅,心裡滿溢著酸脹的情緒,看向眼前的女孩,她嘴邊有著和善的笑意,「說起來還是先生幫忙牽的線,聽嘉念小姐說,先生瞧她喜歡拉大提琴,不想她荒廢自己的愛好,便給閆秋生遞了名帖,帶著嘉念過去拜訪。」纖
沈嘉念聽到最後只剩下沉默,心跳的聲音卻越來越大。
當她從柏長夏那裡聽說自己是閆秋生的徒弟時,她一度想不通,自己怎麼會有那樣的人脈,搭上世界級的大提琴家。
現在有人告訴她,是傅寄忱牽的線,那就合理了,他有那樣的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