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念不知道怎麼解釋,簡短道:「我事先不清楚他們會來。」
一行人懷揣著複雜的心情進了清平軒的豪華包廂,安排了三張大圓桌,鴛鴦鍋底和小食拼盤已經上了。
傅寄忱過來,主動問嚴紅:「人都到齊了嗎?」
嚴紅受寵若驚,差點咬到舌頭:「到……到齊了。」
「叫他們不必拘謹,隨意一點,想吃什麼隨便點,這裡的食材主打新鮮。」釓
嚴紅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今晚的慶功宴真正買單的是這一位,只是她不懂傅寄忱的意圖是什麼。
直到傅寄忱坐到沈嘉念的身邊,嚴紅終於明白了,傅寄忱是為博紅顏笑。
樂團的成員分別坐了兩桌,原本吵吵嚷嚷的一群小年輕此刻變得跟鵪鶉一樣,一句話不說,開始用眼神交流。
嚴紅坐下來,傳達傅寄忱的意思:「傅先生叫你們隨便吃,不用客氣。」
有人小小地驚呼一聲,意識到失禮了,立刻捂住嘴巴。
當各種新鮮和牛和比腦袋還大的帝王蟹不限量地端上來,他們不再拘謹,敞開了肚皮享用美食,吃得盡興了就管不住嘴巴,又恢復了活潑的樣子,說說笑笑。
旁邊那一桌就顯得安靜多了,沈嘉念吃了幾塊燙熟的牛肉,偶爾跟閆秋生聊幾句,可能是見到偶像太激動,她的眼睛始終是亮晶晶的。釓
傅寄忱想起了他當年帶著沈嘉念去找閆秋生拜師的情景,她也是這樣,眼睛裡好似有星星閃爍,真是讓他忍不住嫉妒。
他給她夾了一根煮好的蟹腿,新鮮肥美的蟹肉冒著熱氣,他偏著頭低聲耳語:「你還欠我一個問題沒有回答,你打算什麼時候回答我?」
傅寄忱指的是那個沒得到答案的「為什麼」。
第265章 我愛的人
沈嘉念不想浪費糧食,只能吃掉碗裡的蟹肉,煮的時間剛剛好,從清湯鍋里撈出來的,沒有被牛油浸染,是蟹肉原始的味道,很鮮美。烪
但傅寄忱的問題破壞了她的胃口。
她也問自己,為什麼?
為什麼她能坦然接受閆秋生和自己的關係,接受不了傅寄忱和自己的關係?其實很好回答。
師生關係簡單淳樸,並不複雜,男女關係不一樣。
「嘉念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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