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呢,有沒有想我。」傅寄忱執拗得不像他自己。
沈嘉念趴在他肩窩裡眨眼,也沒有很多天沒見吧,好像七八天?
懷裡的人不吭聲,傅寄忱眸光暗了下去,他對她的性子又恨又愛,恨她連撒謊騙他都不願意,愛也是真的愛。
沈嘉念抓了抓他堅硬的胳膊,在他低頭看過來的時候,踮起腳尖親他的唇角。
有些話她說不出口,但是會用別的方式表達。
傅寄忱還睜著眼睛,她的唇貼上來的那一霎,他的瞳孔縮了下,眉毛都挑高了,足以說明他有多意外,多驚喜。
沈嘉念最多也就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主動親他一下。啼
再多的舉動她就不好意思了。
察覺到她想要撤退,傅寄忱從震驚中回過神,一手托住她的後頸,不給她後退的機會,加深了這個吻。
到最後沈嘉念是真的喘不上來氣了,手握成拳頭捶傅寄忱的肩膀。傅寄忱的理智在崩壞的邊緣,落在身上的拳頭軟綿綿的,沒一點痛感,反而像是點了一把火。
沈嘉念還是用了老辦法,咬他的嘴唇,他才稍微冷靜一些,放過了她。
「沈嘉念,你就是專門來治我的。」傅寄忱的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得仿佛夢囈,夾雜著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沈嘉念聽得面紅耳赤,等她發現自己身上的棉質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幾顆,臉更紅了,她被他親得意亂情迷,根本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解開的……
她抬起眼眸,看著始作俑者。啼
始作俑者用手掌捂住她的眼睛,她那雙漂亮的帶著水霧的眼睛,再多看他一眼,他可能忍不住解開更多的扣子。
沈嘉念扒拉下他的手:「你捂我眼睛幹什麼?」
傅寄忱給她扣好扣子,重新摟她入懷,坐進沙發椅里,她坐在他腿上,感覺到了什麼,整個人一動不動。
「可以嗎?」他問。
沈嘉念腦袋嗡了一聲,她知道他在問什麼,她覺得太快了,他們才確定關係沒多久,數來數去只有一個月,期間他還出了兩趟差。
不好正面拒絕,她支支吾吾道:「我家裡沒有……保護措施。」
傅寄忱抱著她起身,把她放在沙發椅里,他打開出差帶回來的那個行李箱,從夾層里拿出幾盒,丟給沈嘉念。啼
沈嘉念傻眼了。
他為什麼會把這種東西裝進行李箱啊。
她看向他的眼神漸漸變了味道,難道他在國外……
「別瞎想。」她眼珠子一轉,傅寄忱就猜到她在想什麼,八成是在污衊他的人格,「我沒跟別人。」
他說得雲淡風輕,但沈嘉念信了,方才她說家裡沒有保護措施是藉口,現在保護措施有了,她還能說什麼。
傅寄忱合上行李箱,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等著她開口。
沈嘉念紅著耳根,捂著臉,悶聲悶氣地跟他說實話:「我……我沒準備好。」啼
